自然的,客人全都走了。
男人们从前院过到后院来,便就都从自家的媳妇嘴里,知道了付纹的遭遇。
想到付纹以前的跋扈,都免不了有些悲伤。
而付新被吕简吓了一跳,跑归回燕去后,便就再没有出来。
绣燕打发了屋里的丫头,将事情告诉给了纪妈。
纪妈去安慰付新,让绣燕去敲打那两个丫头,不让乱说话。
坐到床上,缓了一会儿,付新才定住了神。
让纪妈拿了水跟布来,将那乌金镯子洗了,擦干净了,重又带到了手腕处。
心下不由得便就想起了罗辉。
幸好罗辉送了她这个,今天刚好用上,要不然……
付新只一想,便就吓得浑身又发起抖来。
当时的情景,被任何人看到了,她可就真的说不清了。
付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,吕简对她好像与别人不一样。
看她的眼神,好像在看着一位故人。
上回在赵府,也许是做客的关系,付新虽然怕吕简。
但决没像今天一样。
现在冷静了下来,付新盘算着,以后她要小心些了。
现在吕简与付纹结了亲,虽然现在看着不大好,但终归亲戚做成了,少不得来往。
以后但凡付纹和吕简上门,她便就足不出户。
但却又觉得光这样,还是不行。
万一在哪儿碰上呢?
就像刚刚在假山后面一样。
付新抿了抿唇,算计着罗辉也该派人过来,给她送东西了。
想到这儿,付新的脸,便就红了。
心里抑制不住的,开始往外泛着甜蜜。
以往,付新都会让来人,给罗辉带些个她做的小玩意。
这一次,付新却写了封信给罗辉,让来使带了回去。
大意将碰见吕简的事,毫无隐瞒地与罗辉说了。
付新倒也没有跟罗辉客气,而是直接问罗辉要两名勇武的边女来。
冷不丁听得付新有信来,罗辉简直是如获至宝。
整个人的喜气,挡都挡不住的顺着周身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