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不知姓名,飞得仅次于魏紫棠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修士在后面惊讶道:“道友,你的同伴怎么不一拥而上?难道对付女魔头还要车轮战不成?”
后面陆续跟来的人也有此疑问,可随着潘旃一声清叱,两人击掌而迎,巨大的灵力被压抑着,碰撞,如音波涟漪般层层荡开,扩散周围,众人都沉默了。
这是元婴期的实力!
非他们所能忘其项背。
他们也只能像那些人一样,袖手在旁,焦虑地观战,沉默着。
这是他们无法插手的争斗!
“怎么回事?”黑水看向魏紫棠,满脸惊讶:“穆老弟居然是元婴真君?”
胡立言也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遮掩不住就让它暴露。
魏紫棠淡淡点了点头:“嗯,因我二人有些私事,不愿暴露行迹,所以才掩藏了修为。”
一瞬间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有敬畏,有羡慕,但是不约而同,都保持了距离。
这种距离,既是一种非我族类,也是一种敬而远之。
作为一个元婴真君的伴侣,他们是应当尊重她的;然后大家都看得出,她不过是金丹初期,所以,这态度便不免有些尴尬。
等正式和潘旃双修,一齐出现,这种尴尬,恐怕是难以避免的。
魏紫棠心里掠过一丝烦躁,突然联想起那些嫁入豪门的小明星。
滋味不好受呢。
幸好局势紧张,无暇细想,整个过程,也就是心中不舒服了几秒钟,便赶紧关注场中局面。
潘旃在魏紫棠刚出现便用余光关注了她,见她无事,心中大定,举动间越发挥洒自如,那白衣女本就失了绿珠,得不到灵力补充,渐渐被他压着打,如今更加是力有不逮。
她是神识□,没有血肉之躯的,自然不会脸色苍白也不回吐血,但是攻击逐渐无力,很快,魏紫棠眼尖发现她身形渐渐淡了,不由心神大振。
魏紫棠都能发现,潘旃自然更加不可能无知觉,他再次一章重击,喝道:“强弩之末,还顽抗什么!”
白衣女身形连晃,越发淡了一层,这下所有人都察觉了,发出了兴奋的吆喝声。
而潘旃终于出了他的“锐白”,剑一出,自带风雷,当真是“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”!
白衣女似乎并无趁手法宝,竟将魏紫棠那里缴去的“燕潮环”祭了出来抵挡。
魏紫棠几乎没低呼出声,只是唯恐损了潘旃斗志,让他心存挂碍顾忌,才死死忍住。
潘旃朝她轻瞥了一眼,他怎会认不出这是魏紫棠最喜欢的法宝之一。
魏紫棠朝他坚定点头,意思是尽管出手,无所谓。
潘旃的锐白便在淡金色光芒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,义无反顾地将燕潮环轻易划成两截,最后戳进白衣女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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