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奚应声,裴宴卿不等她坐下,勾过她的脖颈,不知?是勾引还是冲动,跃跃欲试:“不然你和我再洗一次?”
她少说也是结婚半年的人,幻想一下鸳鸯浴不过分吧?
柏奚看着?她的眼睛,极其认真道:“你非常想要?这么做吗?”
裴宴卿迎着?她的目光反而退缩了,声音不自觉地变弱道:“也不是。”进度似乎太快了。
柏奚不着?痕迹松了口气,道:“那你去洗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裴宴卿说好,拿着?睡衣进去了。
一边洗一边止不住幻想,满脑子声色陆离,差点想反悔叫柏奚进来。
柏奚在外面看着?自己的右手出神。
原来天赋异禀是假的,手艺烂才是真的。
怪不得裴宴卿今早起来生龙活虎,一点都不像自己学生时代偶尔看到的小?说里描写?的那样,不行的人竟然是她自己。
所?谓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,裴宴卿故意声音大,是为了照顾自己的自尊心吗?
柏奚收紧掌心,低下了头。
夜里两?人都忙完了躺在床上,灯一关裴宴卿便主动贴上来求欢。
柏奚推三阻四,一会儿说拍戏累了,一会儿说太晚困了,真实原因闭口不提。
裴宴卿央求:“就一次,不然我睡不着?。”
柏奚勉强答应了。
裴宴卿手背抵在唇上,指节咬出密密牙印,眼尾一片红。
柏奚听着?黑暗里的动静,以及她唇间偶尔泄露的抽气声,心想:果然这次不演了么?
裴宴卿松开抵住唇的手背,改将?脸埋进枕头里,连酣畅的声音一并捂了进去。
柏奚洗完手回来,裴宴卿已经睡着?了。
柏奚抬头看着?女人的下巴,低头轻轻含住她。裴宴卿半梦半醒,有自发意识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柏奚感受着?她的变化,又有些迷茫。
她再次擦了擦手,抱着?裴宴卿睡了过去。
……
“《耳语》第二十三场七镜十九次,action!”
“过。收工。”
片场重新变得嘈杂,人声不断地涌入耳朵,夹杂着?搬运道具的声音,还有场务的指挥声。
柏奚窝在自己的躺椅里,手盖在电纸书上,仰头看天边刚染上红烟的晚霞。
连着?好几天阴沉沉的,难得一整天阳光都很好,还有火烧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