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锋利的环首刀,每一次挥出都能轻易地破开对方简陋的皮甲,带起一蓬血雨!
那威力巨大的手弩,更是成了血鹫部落的噩梦!
然而,血鹫部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!
他们悍不畏死,状若疯魔,如同潮水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!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黑虎部落便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,阵型被不断地压缩。
虎头虽然骁勇,连斩了数名敌人,但也被三名血鹫部落的精英战士,死死缠住,身上也添了几道血口。
“哈哈哈!虎头!你今天死定了!”
血鸦站在战圈之外,得意地狂笑着。
就在虎头心中,涌起一股绝望之时。
就在他准备拉响怀中最后的信号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时。
异变,再次发生!
“咻!”
一声与众不同的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,突然从峡谷的出口方向传来!
那声音,仿佛能刺穿人的灵魂!
正站在战圈外,得意狂笑的血鸦,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低下头,不敢置信地,看着自己那干瘦的胸膛。
一支通体漆黑,尾羽却是白色的箭矢,不知何时,已经深深地洞穿了他的心脏。
那箭矢之上,蕴含着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道,甚至将他的整个身体都向后带飞了数尺,重重地钉在了身后的岩壁之上!
全场,瞬间一静!
所有正在厮杀的人,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骇然地望向了峡谷的出口。
只见那里,不知何时,已经出现了一支二十人的小队。
他们穿着山越人的服饰,但身上的那股冰冷的肃杀之气,却与山越人截然不同。
他们就像二十块最坚硬的石头沉默地站在那里。
为首一人,正缓缓地,放下手中的一张造型奇特的钢臂复合弓。
正是陈七。
他看都没看那个被他一箭射杀的血鸦,而是将冰冷的目光,投向了那些早已被吓傻了的血鹫部落的战士。
他从身后,解下了一个用石灰腌制好的包裹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包裹滚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露了出来。
正是那个在陈家村城下,被“惊弦”轰杀的镇抚司缇骑的头颅。
“我家主人,让我给你们大酋长,带一句话。”
陈七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冬日的寒风,吹过每一个血鹫部落战士的心。
“黑风集市,买卖公平。”
“但谁要是想在这条路上,收过路费”
他缓缓地,拔出了腰间那柄与众不同的狭长的唐刀,刀锋指向了剩下的所有血鹫部落的战士。
“就得先问问,我手中的刀,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