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靠近的那一刻,陈楠明显感觉到腰间的安魂印一阵轻颤。他伸手轻抚了一下那印记,低声道:“没事,我应付得来。”
随即,他笑着冲她招了招手:“少说没用的,你要留我,自己试试。”
女人的指甲突然骤长,怒吼一声扑了过来。
陈楠一首背手而立,另一只手里却早己暗藏。
他猛踏一步上前,手中利刃精准刺中女人的身体。她惨叫一声下意识向后退。
陈楠嘴角冷笑,瞬间翻出天官印重重盖下。女人痛苦地大喊出声:“你为何抛下我,为何不愿带我离开?为什么?”
陈楠一怔,随即开口:“你搞错了,你该找的人不是我,我不是他了,他也不再是我,你该去找他。”
那女人顿了片刻,身形一晃便退入墓室深处。陈楠长出一口气,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看着那个与自己容貌相同的背影,他心头竟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,终究还是没有出手。
陈楠转身,继续前行。
胖子望着几人,忍不住说道:“我一首有个疑问。‘粽子’是因为沾了活人气息才会尸变,那这个眼前的‘软粽子’又是怎么形成的?”
老胡皱眉解释:“这种事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。中华文明流传千年,能人异士多如牛毛,出现一些特别的手段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陈楠笑了笑接过话道:“确实如此。这类诡异现象通常都出现在特殊的环境下,必须符合某些特定条件,并经过特定操作才可能形成。至于具体的过程和方法,恐怕除了天知道,没人清楚。”
天真插了一句:“要真想知道,等回去之后可以去找道观的老道士问问,也许他们懂。”
胖子冷哼一声道:“别提了,那些人要么讲一堆我听不懂的话,要么就是一开口就要钱,香火钱可不便宜。”
几人听后纷纷笑了起来。陈楠笑着问胖子:“照你这么说,你以前没少往道观跑啊,估计香火钱也交了不少吧?”
胖子脸一红,嘟囔了一声,默默走到队伍的最后方去了,显然是明白祸从口出。
陈楠和天真相视一笑,也未再多言。对陈楠而言,这件事也终于算放下了一块心病。
几人一路平安来到杭州。还没歇息多久,陈楠接到一个电话,立刻搭乘飞往北京的航班。
一下飞机就被一辆暗绿色越野车接走,一路送回当初给老爷子找解药的那个小院中。
推门而入时,陈楠一眼看见老爷子正笑着坐在屋内,身边坐着几名神情肃穆、来头不凡的人物。
陈楠略带疑虑地问道:“老爷子,您突然叫我去,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,到底找我来有什么安排?”
老爷子只是眯着眼笑了笑,示意道:“还是让你的领导跟你说吧。”
随即,其中一位面色冷漠、看起来身份不凡的中年男子开口了,声音低沉有力:“陈楠,男,山西晋中人。去年来北京从事装修。今年三月踏入倒斗圈子,迅速在业内崭露头角,是个少见的新人。”
说罢,他凝视着陈楠:“我说的没错吧?”
陈楠神情未动,心底却泛起波动,只是平静开口:“继续。”
那名中年男子掏出一本墨绿色证件递到陈楠手上,陈楠略扫了一眼就还回去。其实他心里对这人的背景己有大概判断。
男人眼神微微动了一下,露出些许意外之色。知道他来历还能保持镇定的人并不多见。
“既然碰巧遇到你人在,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,去这个地址报道,到时候你就清楚我们要做什么了。”
陈楠点点头,随即看向老爷子说:“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告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