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滚!都离我棒梗远点,不准你们对他干出任何的坏事。”
那名被赶开的小战士,回头看向陈茂勋,显然是在等对方的命令。
陈茂勋还是认得秦淮如这张脸的。
短暂犹豫了一下,他摆手让人退开,反正瞧这模样多半也没有什么大事情。
既然对方的母亲不信任他们,他们也不好多管,免得好心办坏事,激化了矛盾。
陈茂勋回头看向秦大川:“村长,你怎么能让村民对她们一家妇孺老小动手呢!万一闹出了人命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啊!”
秦大川眼睛飘向别处,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,咳嗽了几声:“你们刚才谁动手的,乖乖和这位大领导承认错误。”
话音落下!
旁边的村民们全部噤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就是不说话,别说是承认了,就算是没动手的人也没有举报的。
陈茂勋只能重新看向村长:“村长,你……”
然而秦大川不搭话,反而是剧烈咳嗽起来。
等了一会儿,当秦大川不咳嗽的时候,陈茂勋再想询问,对方又咳嗽起来。
一问话,他就咳嗽。
重复了几遍,陈茂勋就不自讨没趣,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,除非他强行逼问,否则基本上是没有可能在对方口中得到新的有用信息。
秦淮如突然挨个指了指旁边的几个人:“就是他们打的我们,我看见他们动手了。”
那几个人脸色一变,瞬间便矢口否认起来。
旁边的村民也纷纷出声附和,替他们作证。
“我可以证明,不是狗子打的秦淮如,他刚才搁后面那块站着呢!”
“我二表哥也没有动手,秦淮如在胡说八道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在团结上,农村要比城市要好上不少。
尤其是像是秦家村这种地方,大部分人姓秦的原因,多半是源于同一个祖先,在此地开枝散叶。
或许追溯到三四代人之前,这里的人都是兄弟姐妹也不一定,现在可能所有人都还存在着亲属关系。
秦淮如能被人这么对待。
江凡不敢想象,这货到底是干了什么让秦家村人憎鬼厌的事情出来。
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陈茂勋,心里正在斟酌着怎么开口,让对方不要管秦淮如的事情。
这事儿该报警报警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!
他们又不是维持村里治安的人,何必要去干涉这事儿。
当然,这里面也存在着他的私心。
可说的话不能这么直白,没等江凡想好借口,就见到一个士兵从远处跑来,然后在陈茂勋耳边说了一些东西。
陈茂勋眉头一皱,向着秦大川叮嘱道:“村长,我有要紧事,现在必须马上回去,你看好这里的人,不许再让他们动手打人了。”
紧接着,他便带人离开了这里,一个士兵都没留。
——
江凡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。
也就随在陈茂勋的后头,跟着一起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