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还要出事。
易中海想都没想,把手就往人群当中一指:“你们还不如朝江……”
他顿时一愣:“咦!江凡呢,他刚才不还在这里站着吗?”
正当众人寻找江凡的身影时,一道声音从垂花门的方向传来。
“各位早上好啊!大早上就这么人齐。”孙二瘸子拄着拐杖停在门口,瞧见众人的神色,他眉头微微皱起:“我这是来得不是时候?怎么邻居街坊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啊!”
孙二瘸子扫过一群不熟悉的面孔,最终目光还是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停留了一小会儿,他似乎是觉得不太好,又看向了刘海中。
见四下无声,根本没人接上他的话茬,孙二瘸子“嗒嗒嗒”的走到刘海中的边上:“我没记错的话,您是刘大爷吧,你们全在这门口这一块干啥呢?”
其余人也被孙二瘸子给吸引住目光。
特别是去秦家村的那群人,根本就不认识这张面孔,不由得跟其余人打听起来。
刘海中拱拱手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,张专家,您叫我刘海中就行了,这院里……”
……
“汪汪汪!”犬吠声接连不断。
江凡走到门房处,探头往里面看去,也不知道门房老头跑去哪里了。
见秃尾巴黄狗两天不见,就好像不认得他了。
江凡用脚尖踢出一块地上碎石,砸在对方脑袋上,黄狗这才委屈巴巴扭头回狗窝。
叫声似乎是惊动了屋内的人。
只见之前那个小胖墩,挑开门帘走了出来,与他对上视线以后,脸色一变,转头又钻进了厢房。
一见到自己,就像是见到鬼一样,肯定是心里有鬼。
江凡快步赶了上去,撩开帘子一看,屋内群人正手忙脚乱收拾着麻将桌,满屋乌烟瘴气,地上随处可见的瓜子皮和烟头,一股头油味扑面而来,让人直犯恶心。
“我给你们三分钟,收拾干净到前面空地等我。”
江凡记住这群家伙的面孔,扭头就走了出去。
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这副场景是预料之内的,所以也没多么生气。
反正这些蛀虫也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来到左厢房,一脚便把门踢开,动静惊动了里面鼾声如雷的一群咸鱼干,有几个人是睁开惺忪眼睛,往他这里瞧了一眼,然后扭头就睡了过去。
有些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,翻个身,挠个痒,然后又继续打呼。
江凡端起旁边的一个洗脚盆,里面的水还沉淀着一层黄褐色的污垢,猛的朝里面的架子床泼去。
要知道,四九城大清早的天气还是偏冷的。
这一盆洗脚水下去,哗啦一声,上面被泼到的人猛的坐了起来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骂娘声早就此起彼伏。
“你妈的,哪个不要命的杂种泼老子水。”
“有种别跑,看老子不打死你,算你命硬。”
“我干你祖宗十八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