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外加这辈子,这是第一次被人偷了东西。
门外贾东旭的声音越来越大。声儿都带着哭腔,活像夜猫子叫春。
“江凡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不用躲了,赶紧出来,我求求你了。”
“你再不出来……我……我,我贾东旭要给你跪下了。”
“操!”江凡后槽牙咬得咯吱响,外头贾东旭的哭嚎混着傻柱的大嗓门儿:“东旭哥你跪他作甚!这孙子配受这礼么?”话音未落就听";扑通";一声,准是膝盖磕在台阶上了。
“傻柱,你有钱借一下哥度过这难关吗?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贾东旭祈求的声音响起。
江凡听到这话,顿时就想笑。
心中的愤怒也被冲散了一点。
什么时候,贾东旭跪下也能用来威胁人了,别说是在门口跪下了,就算是贾东旭一家子都吊死在他门口。
眨一下眼睛,江凡都觉得自己是个傻波一。
门外贾东旭借钱的声音响起后。
登时变得安静下来。
下一瞬,音调陡然拔高:“江凡,东旭哥他都跪下求你了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十年邻居一场,东旭哥在你小时候对你的好,你难道都忘记了?”
江凡人都麻了。
这道德天尊易中海下线一段时间,傻柱接过他的职位,也继承了这毛病了。
还有小时候对他的好?
这意思是贾东旭要点脸,需要保持三好青年的形象,没有亲自下场伙同他妈和他老婆来欺负他们家吗?
这话骗骗别人还行,想骗自己,呵呵~
真把他当成小孩子呢!
顾不得再追究藏着的几个古董杯子究竟去了哪里?
江凡想了下,还是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最好先跑一趟医院,看看能否找到像是防疫中心的地方,把贾东旭的情况报上去。
免得真是什么严重的传染疾病,放任不管,到时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江凡扒着后窗棂往外瞅,没见着人,刚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正瞧见许大茂揣着手倚在西厢房门口嗑瓜子,那对招风耳朵支棱着,活脱个看热闹的猢狲。“嘿!跑这儿猫着呢?”
许大茂突然扯嗓子喊,瓜子皮儿喷出三尺远,“贾东旭!你跪错地界儿了!”
这话儿满满的阴阳怪气。
江凡狠狠瞪了这个许大茂一眼,随即三两步就翻上了墙头。
这个搅屎棍,绝对就是故意的。
不过也好,这样贾东旭几人就没理由撬他们家门了。
免得到时把他家搞得乱糟糟的。
虽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最值钱的,就是那辆所里的旧单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