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只有泡面,鸡蛋和火腿肠,完全没有这些高端食材。
顾淮夹了块肋排放到戚年碗里,郑重其事道:“你流了那么血,得好好补补。”
“我把剩下的食材都处理好了,调料都放好了,就放在冰箱里,用保鲜膜封住了,你不会做,直接放锅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,吃完告诉我,我再帮你买。”
戚年说不出的感动,咬着肋排,重重点了点头。
好吃死了,用酸甜的梅子酱腌制过的小肋排味道简直了。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顾淮又给戚年盛了碗汤。
吃完饭,戚年送顾淮出门。
掏出手机和酒吧那边请了假,自己脑袋包得和粽子一样实在不能上台,又和网球社那边也说了一声。
难得的闲暇时间,戚年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,仰起头大脑放空。
总觉得好像有一件事没做,余光瞥见窗边的玻璃箱,恍然大悟。
忘记给阿紫喂吃的的了。
从冰柜里拿出冻干幼鼠,用夹子夹了几个放进玻璃箱。
又开始给满屋的绿植喷水,放到阳台晒太阳。
做完又回到沙发上懒洋洋地躺着。
……
一周后。
戚年起了个早去医院拆线,伤口隐藏在头发里,不扒开头发完全看不出来。
回到家靠坐在阳台的板凳上,低着头开始调琴弦,准备晚上上班用。
咯吱咯吱!
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。
戚年汗毛直立,猛地转过身,警惕地看向门外。
眼看着门被即将要被推开。
戚年站起身,拎起吉他,要是来偷东西的贼,他就一吉他上去砸爆对方的头。
这吉他是胡桃木的,够重够硬!
等门彻底打开,戚年傻眼。
来人不是外人,而是林玥。
标志性的长发乌黑有光泽,随意地披在肩头,美的可以拍杂志封面的俊脸正冲着他微笑。
酒红色大衣没有系衣扣,里面黑色羊毛衫,脚踩着浅棕色马丁靴,时髦又艳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