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的目光落在世家子弟们的身上:
“只是这几位,看上去应当不是古国云家的人吧?”
云弛心中惊异。
自己还未曾介绍过世家子弟们。
这灵宝阁的仆从,是如何看出他们不是古国云家人的?
宁燃却是目光平淡。
既然这灵宝阁接待的最低标准,都是古国望族、大宗。
那便说明这帮仆从也是阅人无数。
单凭一个照面,辨别出身份并不算多么意外。
而惊讶之余。
云弛的不满愈发强烈:
“这些孩子虽出身于不同世家,但皆依附于我古国云家。”
“如此,他们理应也算是云家的人。”
仆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:
“云老爷,真是抱歉。”
“依照我们灵宝阁的规矩,只要不是古国望族的嫡系,也依然不可进入。”
“这条规矩,是由我们灵宝阁的阁主设下。”
“您应该也清楚,地品级器物丹药的价格已是不菲。”
“大部分古国望族的旁支以及异姓子弟,往往是无力承担的。”
云弛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不可置信地冷笑出来。
看人下菜碟,不足为奇。
但像‘天下第一’灵宝阁这般,直接设下极高的门槛,杜绝了一切不够格的人,还是头一回见。
世家子弟们离得近,故而也听得真切。
一向在四域养尊处优的他们,也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不放在眼里。
一时间,他们各个面带不忿,想要理论一番。
凭什么说世家就一定买不起?
凭什么因为一个刻板的印象,就剥夺了他们自由购置器物丹药的权利?
真是霸道至极。
和世家子弟们相处了一个月,云弛也是真心把他们当做了徒弟。
在灵宝阁轻视他们时。
云弛下意识地维护道:
“规矩我们可以理解。”
“贵阁也是不想接待那些注定不会买东西的人,白白浪费时间和人力。”
“我也相信,敢起名叫天下第一,贵阁一定是有资本这么做的。”
“只是我想澄清的是,我古国云家,向来对异姓子弟视如己出。”
“所以在我们看来,他们也是云家的嫡系,我云家自然不会吝啬对他们的扶持。”
“既然我们都把这些孩子当做嫡系,贵阁也理应尊重我们吧?”
“总不能我们把他们当做嫡系,你们偏说他们不是嫡系,这不是笑话吗?”
话说到这里。
云弛其实也有些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