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被人觉察。
殷知行迅速告辞离去。
目送他离开之后,宁燃返回庭院。
刚一回去,便撞上了神色凝重的云弛。
云弛双手担在背后,肃立于庭院之中,见到宁燃归来,关切道:
“侄婿。”
“刚刚信王来过了。”
“可不是他把你叫走的吗?怎么你俩没遇上?”
这一点。
在殷知行离去之际,宁燃也与之对好了措辞。
在云弛相问时,他自然地答道:
“三叔,的确是信王找我。”
“只不过他刚命人请我去他府中没多久,他就临时改了主意,想着亲自过来。”
“没成想正好错过了。”
“好在刚刚回来的路上撞见了他,也算是没白折腾一趟。”
云弛没有怀疑宁燃的话。
他松了口气:
“信王有什么事情?”
宁燃继续道:
“就是问问我们待在帝宫习不习惯,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。”
“我说没有,他就让我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云弛露出笑容。
云家有这么一位帝室封王的子弟热情相待,无疑是件大好事。
各方望族都有意交好云家。
帝室也客客气气。
可以说,云家放眼四面,只有朋友并无敌人。
在这样的安宁的环境中,他们也就可以踏踏实实地潜心发展,积蓄力量。
只要等到了云妙凝将来突破至神通境,乃至是法相境。
云家的地位就正式牢靠,无人可以撼动。
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”
“你刚刚都还没吃饭吧?我特意叫徒儿们给你留了一些。”
“吃完我们就早些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