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思眼疾手快拖了床被子,把自己卷着才不至于让春光泄露。
而夏杰,目不斜视。陛下的女人即使陛下不看重,做臣子的也不能乱看。
“滚。”
对袁思说。
“陛下?”
袁思哀求。
如果她就这样离开了,那就完了。以后再也没有近身银北辰的机会。
“擅闯军营,夏杰,这个女人你看着办。”
银北辰头痛,不想管袁思的事。更不想听她的哭诉。
“陛下?”
夏杰和袁思都吃惊,擅闯军营的女人,斩立决。这是律令。
陛下要夏杰按军法处置,那就是没得商量。
袁思……她可是袁吉的妹妹。夏杰当然是为难的。
“如果你做不来,让清枫来。”
银北辰心烦。
“陛下,臣可以。”
夏杰咬牙。
夏杰当然可以。他从前与清枫在银北辰心中同样的地位,可是这段时间,明显清枫比他受到重用。
虽然他与清枫感情好,但到底是人,是人就会有失得比较之心。
他不想做得比清枫差。
于是伸出铁瓜,把袁思拖出去了。
夏杰的动作让袁思感觉到了侮辱,“放手,你这个粗人,你敢这么对本宫?”
袁思的哭喊声引来很多人围观,其中有人认出她是袁吉的妹子,已经快步去请袁吉。
对于自己妹子的行径袁吉并不是一无所知的,他也曾经拦过,可是无效。
袁吉想,如今无人可以闯进陛下的心,如果用寻常的法子妹妹一辈子得不到幸宠,如果趁陛下酒醉之机……
袁吉也是想冒险一下。
当听到自己的妹子出事立马顾不得许多,赶紧去见银北辰。
“陛下,臣也有错。是臣纵容了自己的妹子。”
袁吉不敢否认罪行,如果没有他的帮忙,袁思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进入管事很严的军营,没有人会相信的。
“你当然有罪。”
银北辰已经换上了常服,头发也没有打理任由它披散着,这样更有一种张狂让人害怕的气质。
袁吉看了都要打哆嗦的。
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。狂野,盛怒,不可猜测。
平时陛下虽然也是深不可测,可不会如此盛怒,象随时要拿人祭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