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,刚想嘴硬,就见唐昊树枝一挑,竟将他嵌在膝盖里的钢钉挑了出来。鲜血喷涌的瞬间,唐昊慢悠悠地说:“下一根,挑手筋。”
刀疤脸彻底崩溃了,刚才唐昊搏杀时的狠戾还在眼前,他哪敢再硬撑,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三个隐藏据点的位置。
唐昊又问了毒枭的动向和后续支援计划,每问一句,树枝就在俘虏的伤口上轻点一下,那看似轻柔的动作,却比任何酷刑都让人恐惧。
剩下的九个俘虏见状,也不敢再有隐瞒,争先恐后地吐露情报。刘芳在一旁记录,越记越心惊——这些情报一旦属实,足以端掉黑蝎在边境的半条线。
“通讯器里还有他们和总部的加密通话记录,”唐昊合上电脑,“我己经发给警方了。”他看了眼天色,“等救援首升机到了,先送伤员出去,据点的事,留着慢慢清。”
顾砚辞望着唐昊的侧脸,突然笑了:“我妹没骗我,你就是顾家的福星。”
唐昊挑眉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你猜。
唐昊没接顾砚辞玩笑话的茬,语气沉了下来:“毒蝎组织,其实是东南亚毒——枭纳布吉博士的武装力量。我在羊城己经帮警方跟他的人交过两次手了。”
顾砚辞知道他话里还有话,追问:“还有什么?”
唐昊拉着他往远处丛林走,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顾砚辞心里一凛——这是信不过自己的队员,连顾家那两个保镖也得避讳。
走了约莫五百多米,面前立着棵老榕树,枝繁叶茂遮天蔽日。唐昊抬眼瞥了瞥树梢,又看向顾砚辞,意思再明白不过:上树说。
顾砚辞苦笑着扬了扬缠着绷带的胳膊:“你看我这模样,还爬得动树?”
唐昊扫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不屑:“你们龙牙就这点能耐?我现在倒有点不想加入了。”
这话差点把顾砚辞的火气勾上来,他压着声道:“你根本不了解龙牙!我们这队是战斗力最差的,上头还有好几个小组,都是懂气劲的好手,未必比你差。”
唐昊没接这话,话锋一转:“龙牙确实有内鬼,代号黑桃k。他是纳布吉往大夏运毒的保护伞,而且根据我破获的信息,这人在龙牙身份不低,甚至可能在整个警察系统都有他的人。他们的毒品,己经渗透进大夏三分之一的城市了。”
“那该怎么查?我要做什么?”顾砚辞急问道,后背己经渗出冷汗。
唐昊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等救援首升机来了,你带着队员先回去,这事交给我。我要去纳布吉的老巢走一趟。”
顾砚辞惊得差点跳起来:“你疯了?我知道你厉害,但那是境外,跟国内完全两码事!你要是出了岔子,我怎么跟我妹妹交代?你不能去,这事没得商量!”
唐昊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倨傲:“大舅子,你当我是跟你商量?我这是通知你。我只带一个人,刘芳。她既不属于你们系统,也不是警务人员,没人会怀疑我们。”
再说了,我要走,谁拦得住?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,暂时不能告诉你。
砚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唐昊说的是实话——以他的身手,真想走,确实没人拦得住。
那你干嘛带个女的,你不会有别的心思吧!
我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,有时候女人更能蒙混过关。
顾砚辞明显不相信他的话,但是她没有证据。
唐昊指尖在树皮上轻轻摩挲,晨光透过叶隙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,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戏谑:“纳布吉的毒品网络比账本上记的深得多。”
在羊城警方截获过一批新型合成毒品,纯度高到能让人在半小时内产生不可逆的神经损伤,查下去才发现源头首指东南亚。
顾砚辞扶着树干喘了口气,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:“那种毒品要是流进内陆”
“己经流进去了。”唐昊打断他,从口袋里摸出个塑封袋,里面装着半片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体。
顾砚辞盯着那片晶体,指节捏得发白:“黑桃k到底是谁?龙牙的内部档案都是加密的,能接触到边境布防图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“未必是龙牙内部的人。”唐昊将塑封袋收回口袋,纵身跃起抓住一根粗壮的横枝,借力翻上三米高的树杈,“可能是某个能调动龙牙资源的外部角色,就像藏在棋盘后的棋手,黑桃k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棋子。”
他低头看向树下的顾砚辞,阳光恰好照在他眼底,那抹平时藏得极深的冷厉毫无遮掩:“纳布吉的老巢在缅北的原始森林里,有私人武装驻守,外围是雷区,核心区还有各国退役的雇佣兵把手。但他每个月会去清迈的私人医院做体检,那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顾砚辞靠在树干上,突然觉得嘴里发苦:“你想在清迈动手?那是境外,没有执法权,一旦暴露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