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别打了!”
唐昊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他避开混混们挥来的钢管,手肘、膝盖、拳头精准地落在每个人的关节处。
他没有用任何武器,赤手空拳,却比任何凶器都可怕。那些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混混,就像纸糊的一样,一个个倒下,抱着断手断脚在地上打滚。
唐晓和陈灵看得目瞪口呆,捂住了嘴才没叫出声。
她们印象里的唐昊,虽然比同龄人力气大些,却从没见过他这样狠厉的样子。
那不是打架,是单方面的碾压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,仿佛天生就该站在食物链的顶端。
龙雨薇和顾清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。
她们知道唐昊身手不错,却没想到己经到了这种地步。这种速度和力量,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能达到的,更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顶尖高手。
两分钟后,停车场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呻吟。十几个混混全都躺在地上,无一例外,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,痛苦地扭动着。
黄毛吓得魂飞魄散,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,他指着唐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你敢打我?我爸是黄文庆!你死定了!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唐昊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冰冷:“你刚才说,你喜欢欺男霸女?”
黄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还是嘴硬:“是又怎么样?老子看上的女人,没有得不到的!你敢动我,我让我爸”
话没说完,唐昊己经抬起脚,快、准、狠地踹在了他的裤裆上。
“啊——!”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捂着下面在地上滚来滚去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,“我的我的”
唐昊收回脚,看都没看他一眼,对顾清欢和龙雨薇说:“这种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龙雨薇挑了挑眉:“你倒是比我想的狠。”嘴上这么说,眼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。这种人渣,她见得多了,断几根骨头都算轻的。
顾清欢也点了点头:“确实该教训。”
唐晓和陈灵看着眼前的场景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们认识的唐昊,从来不会这样打人,更不会下这么重的手。
那个曾经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难过半天的男孩,好像真的消失了。
唐昊注意到她们的眼神,心里叹了口气,却没有解释。
有些黑暗,总要有人去清理,他不做,难道要等着这些人渣去伤害更多像唐晓、陈灵这样的无辜女孩吗?
他蹲下身,看着在地上疼得几乎晕厥的黄毛,声音平静无波:“给你爸打电话。”
黄毛疼得说不出话,只是哼哼唧唧地摇头。
“打。”唐昊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告诉他,有人废了他儿子的第三条腿,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了,让他赶紧来给你报仇。”
一听能叫父亲来,黄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,手指因为剧痛和恐惧,好几次都按不准号码。
好不容易拨通了黄文庆的电话,他带着哭腔喊道:“爸!你快来!我被人打了!我的我的下面被废了!你再不来,就没有孙子了!”
挂了电话,黄毛看着唐昊,眼里充满了怨毒:“我爸马上就来!他不会放过你的!你等死吧!”
唐昊没理他,拿出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起,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:“唐小子?”
“欧阳队长,”唐昊说,“帮我查个人,羊城市首黄文庆的儿子,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,就是刚才在海鲜餐厅闹事的那个黄毛。
把他这些年做过的违法乱纪、欺男霸女的事,整理一份证据发过来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好的,你稍等,五分钟内发给您。”欧阳锋是羊城刑警队队长,两人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,办起事来毫不含糊。
果然,不到五分钟,唐昊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。他点开文件,越看脸色越沉,到最后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。
他把手机递给顾清欢和龙雨薇:“你们自己看。”
顾清欢接过手机,龙雨薇凑过去一起看。文件里详细记录了黄毛的犯罪史:小学时就因猥亵同班女生被学校处分,初中时强奸了邻居家的小女孩,高中时伙同他人轮奸女同学,大学时更是变本加厉,短短几年内就犯下十几起性侵案,其中有两起,受害者因为反抗被他失手打死,最后都被黄文庆动用关系压了下去,甚至还伪造了“意外死亡”的证明。
前后加起来,受害者竟然多达三十人,最小的才十岁。
文件后面还附带着受害者的陈述、医院的诊断证明、黄文庆销毁证据的转账记录每一条都铁证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