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知道,他和葛禾根本什么都没做。
温老大也是一句话没问就甩了给他一巴掌,他相信温默阳做得出来,因为叛逆的他当着温老大的面亲过一个半大的男孩。
那就像是*裸的罪行,定在了他的身上。
葛禾也奇怪居然选择了慢慢的粘在了温默阳身边。
虽然温默阳一直解释那不是他,但是葛禾总是会偶尔小羞涩的看着他。
人算不如天算,两个人的关系居然从陌生人成了朋友,而且还有越来越好的趋势。
在酒吧的时候一直跟在温默阳身边,大家也都默认了这是温默阳的人,也就尽量没去招惹。
本以为是小事一桩,没想到突然出现了很多照片,上面只能看得清赤身*的葛禾,而另一个男人他们却是认定了是温默阳。
只有陈休然坚定不移相信绝对不是温默阳。
那时候还是个调酒师的老板也只是醉醺醺的说道,“你干不出来这种事。”
只是到底没说信还是不信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陆安生露出两只眼睛。
温默阳又点了一支,“越闹越大,有人要告我,而温家的人也顺风起势,我爸当时怎么都压不住。”
“那关精神病什么事?”
说到这里温默阳停顿了很久,“我二叔家那个儿子,自己拿刀插在了心窝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喜欢葛禾?”陆安生有些不确定道。
温默阳点了点头,“他很喜欢,葛禾一度想要自杀,他家是书香世家,接受不了这种事,可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那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有眉目了吗?”陆安生知道按温默阳的性子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温默阳没有多说继续道,“他倒是没事,不过一定要告我,我爸没有办法给我弄了个精神病,后来你都知道了,我在那地方待了好几年,不疯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”
陆安生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,浑身上下带着热气,“对不起。”
温默阳回抱住陆安生,“所以,我不相信任何人,我每次都会梦到有人突然拿把刀在我面前,虽然到处都是血,可那不是我的,这个梦,我在医院基本上从来没有断过。”
“出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正常,可是慢慢的性子变得很狂躁,总觉得眼前有穿着病号服的人走来走去,有一次我突然一巴掌煽了六儿一下,而且不止是六儿其他很多人,慢慢的我大哥终于察觉到不对了。”
温默阳好像说完了,“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许应一直是我的医生,我突然扎进了娱乐圈,变成了你们眼里的温默阳。”
“无论怎样的温默阳我都喜欢。”陆安生时刻不忘记表忠心。
“后来出院之后我才知道葛禾被我大哥送走了,我二叔家那个大儿子也跟着去了。”
温默阳说完了,手里的烟也彻底没有了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陆安生飞快摇头。
“没有就好,我觉得现在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。”温默阳也顺势倒在了床上。
两个人并没有再多谈这件事,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,其实谁也没太去在乎,也许只是一个恶作剧,也许只是某个人太过于较真,但是唯一知道的是这件事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