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温默阳熟睡的样子,陈休然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。
“我先送他去房间睡会儿,你去弄点吃的。”
保姆拍了拍孩子,连忙应下了。
做苦力的陈休然认命道,“走吧你,还真重,也不知道怎么养的。”
把温默阳毫不手软的丢在床上,良心发现的拖被子把人埋了起来,然后陈休然立马就下楼了。
他是许应找过来的救兵,事情都办完了还不撤那不等着被削吗。
陆安生失踪不过两天,温默阳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温家人心里不说到底是有疙瘩的。
不过又一想是温默阳把人扯进来的就又觉得不对了。
反正怎么想都是错的还不如不想呢。
至于到底是谁干得谁也不好说,毕竟陆安生好好的一个人就那么被人绑走了好像有点不好说。
“那个我先走了啊。”
对着厨房虚喊一声,陈休然脚底抹油,立马就逃了。
说实话,他是真的有点怕发火的温默阳。
保姆端汤上去才发现温默阳居然已经醒了,这可把她高兴坏了,“先生,喝点东西吧,这天大的事儿,不吃东西怎么行。”
温默阳看了看保姆手里的瓷碗,“放下吧。”
听不出喜怒。
等保姆一走温默阳就泄愤似的朝墙上撞了几下,那声音让人听着都疼。
他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,梦到陆安生满身是血的对着他傻笑。
胸口还插着一把水果刀,整个人都是那么摇摇晃晃的,那把刀从他身上掉了下来,落在了地上。
温默阳梦见自己一遍一遍的去擦陆安生身上的血,却越擦越多。
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温默阳虽然不迷信还是被梦吓醒了。
习惯性的去摸身边的人才发现空落落的。
有一个话题温默阳一直避开,要是陆安生出事了怎么办。
他不知道。
他相信陆安生一定不会出事的。
那碗汤从热气腾腾到冷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温默阳甚至不敢想几分钟的时间里陆安全受到了怎样的折磨。
从床上起身,温默阳头疼倒是更加严重了。
端起烫的时候,温默阳看到了那块蠢死了的手表。
他心里嘭的一声,顾不得手被刚刚打碎的汤划了个长长的口子。
“你主人呢?”
小东西都快哭了,他主人的脑电波已经越来越弱了,这是真的有生命危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