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回首瞥了他一眼:“桑家底蕴够深,没有那么容易破产,就当是给桑书文找点麻烦吧。”
天帝吹了声口哨:“那我不管了。”
小金开口:“让古邪精神核心重伤的人是齐学岑大师。”
桑桑脚下一顿,目光微妙:“师傅?”
小金点头:“他发信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桑桑继续前行,唇角多了一丝笑意:“你没答应他?”
小金双手抱胸:“你的亲密度比他高。”
桑桑笑意浮上眼眸:“小金你不闹脾气了?”
小金扬起下巴,扭头看墙壁:“我从不闹脾气。”
就差鼻子里哼哼了。
桑桑哄道:“在我心里,小金的亲密度也是最高。”
“说谎,据我计算,你心里最亲近的人是青书墨。”小金微微偏头,斜着眼睛看了眼桑桑,飘到天帝头顶坐下。
桑桑哑口无言。
天帝笑着用肩膀蹭桑桑,以眼神示意,对小金说谎,你麻烦大了。
桑桑狠狠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天帝,解释:“青老先生是长辈,感情成分不同,小金是最亲密的伙伴。”
天帝捣乱:“我呢我呢那我呢?!”
桑桑哼道:“你是赠品。”
天帝捧心惨叫:“我受伤了,心好痛。”
桑桑继续打击:“你有小金万能吗?你有小金善解人意吗?你只会闯祸……”
天帝不满:“太过分了!爬墙!你们这绝对是爬墙!”
桑桑已经不想吐槽天帝的语言表达能力了,抢过小金,大步快走:“我还能更过分。”
天帝不依不饶的追上去,挤开大白狼:“我绝不会让你们双宿一起飞得偿所愿……”
毛球本来趴在大白狼背上睡觉,挤得身子歪了歪,睁开眼,就瞧见天帝的屁股,瞪了一秒钟,“噗”的吐出个小火球。
“啾啾!”白痴!
天帝尾巴着火,虽然没有伤到肉,但是烧了他的衣服比在他身上戳一个洞更可恶。
“储备粮!”
鸡飞狼跳什么的,真热闹。
“素雪素雪!”
池西陵几天没见桑桑,很是思念,像陆战车一样冲过来。
天帝一把揪住他:“小龙君来得正好,放水。”
场面更加热闹了。
晚餐之时,桑桑本以为会看到罗二少,没想到罗二少却不在,直到晚餐结束,罗大少把她喊到书房,才知道罗二少已经被匆匆打包送出星城了。
“这是素然给你带的礼物。”罗大少指着书房地上的一堆包装盒,然后问:“对于古家和桑家的反目成仇,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”
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对。
桑桑手拿一个缠着蝴蝶结的小木盒子,抬头看向罗大少的眼睛,深邃如星空,美丽危险神秘,有着无尽的包容,或者说想要囊括一切的野心。
“没有计划,就是给桑书文找点麻烦,免得他太闲。”
罗大少休闲的靠在椅背上:“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