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桑转了几圈,回信:“关起来。等我们要走的时候再杀,免得引起伊斯曼公爵府的注意。”
回完信,桑桑放下蘸满墨汁的笔。取了干净的笔,调了胭脂朱砂等色,在画了一半的《墨荷图》上描出一朵怒放红莲,原本狂放大气的画面,因为这朵红莲多了一分艳丽,三分柔情,意境顿时提高。
移开由《墨荷图》变成的《红莲图》,桑桑重新取了一张大纸。这次画得更专心起来,双眸比墨色还浓。
“殿下,人带回了。晕着,在地下室,您要去看看么?”
地下室本来是收藏室。桑桑搬来后,萧朗他们有备无患,专门清理出来当关人的地方,地板下埋了让人恐惧绝望会能吸收精神力的暗黑作品。
“不去,把这幅画挂地下室。”桑桑将刚装裱好的画卷起来,交给萧朗,自己弯腰整理扔了一地的泼墨大写意丹青画。
萧朗拿着画卷下楼。
“情敌捉回来了,殿下都不去看看?”有人探头探脑,发现萧朗背后没人,顿时嘟囔。
“别乱说,小心殿下拿你试画。”萧朗用画卷敲了对方脑袋一下。
“不怕,只要不过火,殿下都是嘴硬心软。这是什么画?殿下的新作品?打开看看?”
“给目标看的,你确定要看?”
“不怕,我带了护身符。”拍了拍腰间的包,里面放着治愈画牌。
屋里光年迢迢赶过来的人也凑上前,都对桑桑的新作品感兴趣。
萧朗想了想,展开画卷。
辰巳早飘开了,在确定画面是暗黑还是治愈之前,他绝不靠近桑桑的画十米之内。
“哇哦……笼中鸟,好明显的寓意。”
“削弱斗志用的。”桑桑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
众人抬头,看到桑桑正缓步下楼,身后大白狼亦步亦趋,辰巳迎上去狗腿的喊主人,众人散开,分成两组,列队欢迎。
萧朗快速将画卷起来。
桑桑清了清嗓子,说:“我觉得,还是去看看比较好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萧朗脸上没有任何异色。
地下室是由收藏室改造来的,很空,因为暗黑作品的缘故,多了十分阴森,寒冰圣者躺在地上,身上清理过,穿着男人的衣服,但仍能闻到隐约的血腥气。
桑桑看了眼站在一角的胡杨。
大概是桑桑的目光中别有意味,萧朗解释道:“只是外伤,被注射了肌肉松弛药剂,没有人侵犯她。”
桑桑拿出治愈画牌,走近:“长得挺好看的。”
萧朗提醒:“停,再上前会触动能量射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