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集谦逊与霸气于一体的林子墨,温文尔雅、和煦生风,真的难以想象,就是这样一个翩翩少年,在以后的短短几年时间里,创建的公司在业界平地而起,林氏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,赫然成为商界领袖,换来众人的唏嘘与惊叹。
“爸爸,走吧。”
听着林子墨淡淡的叫唤,慕斯亚俨然失去了与莫傲宇对阵的气势,转身前,他又看了林雨荻一眼,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,但她残留在他掌心的触感依旧滑嫩,软软的就好似一团云,想忘记也忘记不掉。
“荻儿,幸好,我们还有墨墨。”
“慕斯亚,我们已经两清了。”
林雨荻乌黑晶莹的眸子盈盈似水,笑容看不出一丝虚假,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慕斯亚漆黑的眸子不自觉地眯起,有着一点点的迷惘与沉溺,熟悉的悲哀在心中迅速扩散开去,带着一种隔雾看花般的朦胧,慕斯亚要很努力、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能迈出脚步,在他踏入电梯的一刻,他听到了林雨荻对着莫傲宇柔声呢哝的笑音,那笑语好似铃铛般清脆悦耳,直直的刺痛了他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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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走吧。”
林子墨淡淡的提醒着慕斯亚,毕竟血脉相连,他觉得自己的父亲真的很可怜,但妈妈和莫傲宇一路走过来也不容易,七年的婚姻,相守却仅仅只有两年。
“墨墨,你说爸爸是不是错了?”
“谁对谁错都不重要,在我认为,只要妈妈幸福快乐就好。”
看着年仅十岁的儿子,慕欺亚自己都有些佩服他了,不仅演技一流,关键时刻不慌不乱,逻辑思维极强,他是不是该庆幸,他的儿子比自己青出于蓝胜于蓝。~
☆、第一百七拾一章维护夫权
虽然莫傲宇千万分不愿意,慕斯亚还是无耻的登堂入室了,林雨荻本来不想见他,但屋子再大,也有狭路相逢的时候,看着站在瑟瑟寒风中的消瘦男人,她放下手里正在擦拭花瓶的抹布,微微的抬头。
面对林雨荻疏离的态度,慕斯亚万般滋味在心头,话到了嘴边,都变成了苦涩与慨叹。
“荻儿,或许你觉得我是骄情了,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。你说你只是落在我心头的一粒尘埃,只要伸手就可以抹得无影无踪,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,但你错了,你不是尘埃,你是扎进我心里的一根倒刺,不碰它还好,但你现在要我硬生生地把它拔出来,我的心口就会留下一个大洞,汩汩地冒着血,怎么都止不住。”
“慕斯亚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还是没有变。”
“是,我就是那样自私,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”
对于慕斯亚的剖白,林雨荻微微地失神,这是慕斯亚说出的话吗,这样带着绝望的忧伤,真是既可怜又可恨。
天暗沉了下来,一滴清澈的液体溅落在草尖上,林雨荻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灯光映出慕斯亚脸上的湿痕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他的泪水,他、竟然、流泪了。
她不想再看下去,也不想再跟他在一起,慕斯亚说她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但他同样是她人生里的恶梦,虽然她已经从梦里走出来了,虽然伤口已经愈合,可那抹伤却永远地存在着,曾经的记忆,不可能因为他几句道歉的说话而忘记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