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肌肤紧紧的相贴着,林子曦的吻已经来到聿小兔的胸前,整个人被他的气息所笼罩着,聿小兔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愈发的不真实,好想这只是她臆想出来的一个恶梦。
“笨兔子。”
林子曦的魔音还在耳边,聿小兔摸到了某样叫她连牙齿都打颤的东西,她笨拙的想扔开,可是她的手却被一只大掌牢牢的摁住在上面,然后,她听见林子曦在她耳畔发出低沉又沙哑的声音。
“兔兔。”
“林、子曦!臭曦曦!”
模模糊糊的哭骂声,从聿小兔的嘴里溢出来,觉得自己做的已经足够了,林子曦手一伸就要去拉开聿小兔的双腿,想到接下来预设好的场景,林子曦剧烈地喘息着,汗滴在聿小兔的脸颊上,很热、很烫。
象缺水的鱼儿一样吃力的呼吸着,但聿小兔还是有种透不气来的窒息感,感觉到她的轻颤,林子曦将她拥得更紧,直想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就这样,林子曦抱着聿小兔翻过来又滚过去,不愧是六星级大酒店的豪华大床,这铁床真的很大,不管聿小兔如何努力,她的小短手都碰不到放在床沿的电话,等到她累得满头大汗,一道热气喷在她颈子上,她刚一挣扎,林子曦的手臂已经圈了过来,将她拉向自己,她的脊背贴上他灼热的胸膛,肌肤磨擦产生的电流,这会儿让她更是热得难受。
“玩够了吧?现在该我来了?”
林子曦也是个纯情男,只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毫不保留的全部都给聿小兔,这过程一点也不舒服,林子曦的动作异常的放肆大胆,他一手揽在聿小兔的胸前不许她乱动,同时也让她紧贴着自己,在聿小兔哀悼贞操不保时,紧闭的大门被人用力的踢开。
***
林子墨从来不会在人前表露出丝毫的慌乱,但雪白大床上的一幕实在太刺眼了,聿小兔的两条小白腿正胡乱地在床单上蹭着,她看着林子墨,连说话声都发不出来了,只是不断的流眼泪。
“林子曦,你对她做什么了?”
“就你看到的,我跟她在滚床单。”
“子墨哥,我没有!”
“笨兔子,男人的事,你少来插嘴。”
果断地用自己的腿压住聿小兔还在乱蹦的小短腿,这样四肢交缠的画面,林子墨冷冷的眯起了双眼,但雪白床上没有任何的暧昧痕迹,这又让他眼底的杀意消褪了些许。
“林子曦,你还有一次机会,马上放开她?”
“这兔子是我女人,也是你弟媳。”
看着聿小兔哭得红肿的双眼,林子墨心里泛痛,许是因为害怕,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不停战栗着,但她嘤嘤的求饶起不了任何的作用,当着林子墨的面,林子曦的指尖沿着她的腹部滑了下去,然后,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对着林子墨,被子强行扯离她身体的刹那,林子墨听到了自己神经完全绷断的声音!
“林子曦,是你逼我出手的。”
也不知道林子墨是如何做到的,下一刻,本来还禁锢在林子曦怀里的聿小兔就被他抢了过去,低头看着她白花花的身体,林子墨表情一凝,伸手把床单一扯,把她整个人都包住,只露出一双湿答答的大眼。
到了林子墨怀里,聿小兔伸手抱紧他的脖子,脸孔在他的胸口处不停磨蹭着,知道她真的被吓坏了,林子曦的眼底又再掀起一阵狂风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