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言,你好可爱,我就喜欢你笨笨的样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温言,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了,真香。”
“林洛你喜欢就好。”
“温言,晚上我和朋友出去玩,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好,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温言,你今天的饭做的有些咸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温言,你怎么这么笨,为什么我教你这么多次你都学不会?”
“对不起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温言我有没有说过,你没事不要来打搅我,我真的很烦。”
“你连这都做不好,除了我谁受得了你?”
“别人女朋友怎么都会搞浪漫,为什么你什么都不会?”
“笑一笑啊,你脸上的笑容呢,是对我有意见吗?”
“对不起”
“对不起”
“对不起”
林洛的脸在温言模糊的视线里晃动,曾经的温柔话语不再,脸上充斥着不耐烦。
“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?”
“谁会喜欢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女人啊?”
“知不知道这会影响我下一代的智商的啊?”
“如果你真的爱我,就别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,好吗?”
说完,引擎的轰鸣撕裂了寂静,林洛驾车决绝地融入了夜色。
“不要!!!”
温言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,胸腔剧烈起伏,像条离水的鱼。
她身上冒着冷汗,脸颊冰凉一片,泪水已无声地淌下,在粗布枕巾上晕开一片更深的、绝望的阴影。
今晚小山村的夜如死一般寂静无比。
没有虫鸣,没有风声,更没有曾经林洛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温言摸了摸床铺,感受不到除了自己外的任何气息。
那彻骨的、无边无际的空旷感,比噩梦本身更令人窒息。
她不由得喉咙发干,掀起被子,赤着脚走到桌前,拿起那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喝着水。
凉水划过喉咙,却没能浇灭温言内心燃起得那团,名为惶恐得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