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愣了一愣,也领会了贾琏的意思,笑道:
“那是咱们府上一个酒头厨子的媳妇,二爷可是瞧上眼了?若要沾她,倒也容易。”
贾琏便急不可耐道:
“快说!”
小厮便先伸出两根手指头搓了搓,贾琏也不着恼,先赏了一锭银子,小厮便笑道:
“二爷要是有意,小的先去给您递个话,等到了晚间,二爷只管提了酒肉,备上三五两银子,往她家去寻她,这事便成了。”
贾琏惊道:
“这般容易,若叫她丈夫瞧见,一时恼了,岂不生出事来?”
那小厮哈哈笑道:
“二爷只管放心,她那丈夫名叫多官,是个顶没骨气刚性的,只要有酒有肉有钱,爷便是当着他的面去弄,他也不敢蹦出半个屁来。
他那媳妇生的好,原是他爹娘赶着年慌,买来与他说定的,这样的好人儿,嫁给这般货色,岂不也憋屈的紧?两府里早多有人得过手的,咱们都唤她叫‘多姑娘’。
我看她方才那副模样,定是也在心里头想着二爷,要不然小人也不敢在二爷跟前打这包票。”
贾琏闻言,竟也不嫌弃,反倒更有几分意动,他早前已见过这多姑娘几回,每每神魂颠倒,只是因惧凤姐儿威风,怕闹出事端,不曾下手。
如今那“母夜叉”一心都在丫头病上,却没心思理会他,岂不正是成事的时候?
贾琏心念一动,便更是迫不及待,忙又多舍了几两银子给小厮,叫他去联络此事。这小厮也本就已先与多姑娘勾搭了好些回数,彼此都是熟人了,况且多姑娘自身也有意,自然一说便成。
待方一入夜,贾琏便果真提了酒肉,叫小厮领着,往多浑虫家里去,多浑虫果然不敢抗拒,忙请进来。
贾琏先只说来寻多浑虫吃酒,方饮了三杯,多浑虫便头一歪,醉倒在炕上。
贾琏见此,也顾不得真假,按着那小厮说的,先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放在多浑虫跟前,便情急的忙去搂抱他媳妇。
这多姑娘知贾琏近日在府上,本就是刻意勾搭,有意不时在他眼前晃上一遭,此时见贾琏近身,更不推拒闪躲,也不必叙什么情话,只管脱了衣裳,就歪在多浑虫旁边,先动作了一回。
贾琏本已觉得这多姑娘娇媚可人,不料脱了衣裳,却更有一番妙趣,原来这妇人不知何故,凡被男子近了身子,顷刻间便瘫软如泥,使人如枕棉上,销魂蚀骨,流连忘返。
更兼惯会作些滢浪之态,滢词浪语,尤甚于倡妇,直叫贾琏恨不得连命也不要了,巴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。
多姑娘随他任性耍弄,也故意浪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