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反抗暴君迭卡拉庇安的呼声如燎原之火般在蒙德大地蔓延开来,少年凭借着自己的勇气与智慧,成为了起义军的领袖。
而温迪,也在与少年共同的信念和对自由的强烈渴望的驱使下,与他并肩作战,一同踏上了为蒙德争取自由的艰难征程。
他们一起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冲锋陷阵,风的力量与少年的勇敢无畏相互配合,一次次冲破敌人的防线。
每一次战斗间隙,他们都会在简陋的营地里歌唱,歌声在夜空中回荡,给疲惫的战士们带来希望与力量。
他们还常常一起对着地图,兴奋地规划着新蒙德的未来,眼中满是对美好明天的憧憬。
“等这一切结束,我要建一座巨大的雕像,就放在城中央!”少年激动地指着地图上的一处位置,眼中闪烁着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雕像矗立在蒙德城的中心。
温迪笑着轻轻摇头,故作自恋地调侃道:“这么自恋?要建也是建我的雕像吧?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呢!”
“谁说是见我了?”少年眨了眨眼睛,眼中满是狡黠,“我是说要建一座风神的雕像,感谢祂赐予我们自由,让蒙德的人民能够迎来新的生活。”
温迪愣住了,那一刻,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那时的他,还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被人们敬仰的神明,更不敢想象,这个美好的憧憬背后,即将迎来的是怎样残酷的现实。
随着战斗的持续,战况愈发激烈,可反抗军在少年的带领下,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,节节胜利。
就在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前夕,少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独自一人潜入城堡,试图刺杀暴君,为这场漫长的战争画上句号。
温迪得知后,心急如焚,立刻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。
当他在城堡深处找到少年时,眼前的一幕令他的心瞬间如坠冰窖,碎成无数片。
少年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上缠绕着一层不祥的黑雾,那黑雾如恶魔的触手,贪婪地侵蚀着他的身体。
他原本明亮的眼睛,此刻已变成了深邃的深渊般的黑色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而他手中的剑,早已被鲜血染红,那是那些赶来支援他的战友们的鲜血。
“快。。。走。。。”少年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,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嘶哑,仿佛被砂纸狠狠磨过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脆与温暖,“我被。。。腐蚀了。。。”
少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温迪呆呆地站在原地,双腿像是被重重的铅块束缚住,无法挪动分毫。
他一眼便认出了这种可怕的力量——来自深渊的诅咒,那是一种能够扭曲最纯净灵魂的邪恶力量。
“不,一定有办法救你!”温迪心急如焚,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,想要将少年从深渊的魔爪中解救出来,然而,一股狂暴而冰冷的风压如同一堵无形的墙,将他狠狠逼退。
少年——现在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了——缓缓站起身,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而狰狞,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“可怜的。。。风精灵。。。”他的声音仿佛是无数个痛苦的灵魂同时在开口,充满了恶意与绝望,“你以为。。。友情。。。能战胜深渊吗?”
那声音回荡在阴森的城堡中,如同一把锐利的刀,一下下割着温迪的心。
温迪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就在昨天,他们还一起坐在篝火旁,分享着同一瓶苹果酒,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胜利后的盛大庆典,想象着蒙德人民自由欢乐的场景。
而现在,他最好的朋友,那个曾与他并肩作战、共同追逐自由的挚友,正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无情地吞噬。
“杀。。。了我。。。”突然,少年的表情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,眼中流露出极度的痛苦与决绝,“趁我。。。还能控制。。。”
少年的身体在黑雾的侵蚀下不断挣扎,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,仿佛在与深渊的力量进行着最后的抗争。
此时,高塔开始剧烈震动,暴君那残余的力量与深渊的腐蚀产生了强烈的共鸣,整个高塔仿佛即将崩塌。
温迪深知,如果不立刻阻止这一切,整个蒙德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灾难之中。
“我做不到。。。”温迪摇着头,脚步踉跄地后退,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面上,瞬间凝结成冰。
他的内心痛苦万分,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这个残酷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