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如此简单,哈尔赤赶紧回答,“家中独子不参军,家中无妻儿不参军,未满十八不参军,年过三十不参军。”
“没了?”
“就这些。”
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向贰,希望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
“拉下去,严加拷问,问出七盘山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诺!”
锦衣卫过来拖拽,又要将其往院子里面拖,赶紧求饶,“大人不是答应过我,不问部落位置的吗?”
“有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!”
哈尔赤气的直哆嗦,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耻,刚刚答应的好好的,翻脸不认人了。
“带下去。”
这两个锦衣卫更狠,再次将哈尔赤嘴巴堵上了,拉到院子里绑上继续用刑。
屋子只剩下项无伤二人,“你刚才确实答应他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看到向贰理所当然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十八岁的年纪正是非黑即白正义感爆棚的时候,自然看不过眼,“人怎么如此无耻,本姑娘看错你了。”
“陛下曾说过,对待敌人要无所不用其极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。月氏曾多次出兵陈国,自然敌人。”
小姑娘脾气上来了谁都不惯着,“开口陛下,闭口陛下,是不是你们的陛下说什么都对?”
“陛下也时常犯错,但是军国大事上从来没错过。”这妥妥的陈平脑残粉。
“说什么对待敌人无所不用其极,还不是给无耻披了一层外衣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。”看样子,不争出个所以然是不会罢休。
向贰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,很是赞同,“你说的对!”
“你一会说你们陛下对,一会又说我对,你这人怎会如此摇摆不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