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问你这个么?”
“那你问啥,话也说不明白,我怎么回答?”
陈平现在可以确定,这爹是真的到了更年期,话多,还易怒。
陈皇气的想给他两脚,不过还是平息了一下怒火。
“元爱卿说,学会了安数,就可以辨别账目的真假。邓老说,你的安数足矣流芳百世。”
“啊,他们说的没错。没想到才学了几天,就能有这见识,学费没白交。”
两个人总觉得陈平这话不像是夸人。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上交朝廷?”
“凭啥?”
突然陈皇脸色变得阴沉的可怕,
“你过来。”
看着突然变脸的陈皇,陈平有些害怕,
“老头子,你要干啥?君子动口不动手啊。”
“御林军,给朕按住他。”
“等会。我有话说。”
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
“打人可以啊,别打脸。”
说完陈平捂住脸,趴在了地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就在陈皇要动手时候,崔秀秀及时出现。
“儿媳拜见父皇。”
“啊,是秀秀啊,不必多礼。”
“父皇这是要惩戒夫君么?”
“没有了,就是看他来气,想踢他两脚。”
说完真就上去踢了两脚,也算出口气。
“还趴着干嘛,还不起来?”
那两脚也没使多大力,陈平起来屁事没有。
“父皇,听儿臣解释,这安数需要循序渐进,没有三五年的学习不能登堂入室。”
“那也可多派人学习,你弄一帮孩童,等他们长大不知道何年何月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是孩童才好教,大人有几个像这二位这么虚心学习的,他们读书可不是为了求学,人家是为了高官厚禄,封妻荫子。凭白的耽误三五年学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安数,是你,你乐意啊?”
不得不说,陈平说的是实情,现实就是这么残酷,外面石碑上面说的再好,终究也只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