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,巍峨如故。
它的主人,远征边境,二月有余,一切还没有变化。
只是,似乎,还略有些不同吧。
天蒙蒙亮,沐沐习惯性的张开眼,小嘴一张,咬紧被子,贝齿狠狠的蹂躏。
她在生气!
她很生气!
她每天都气!
臭夫君,坏夫君,没心没肺的秦释,说话不算话的秦释……
成亲才十天,就留下了朱赤和一封信,大摇大摆带着人走掉了。
她本想立即追上去。
可转念一想,又委委屈屈,憋闷的留了下来。
他都打定了主意不肯带着她了,连当面道别都没有,她又何必死乞白赖的追过去,自讨没趣呢。
沐沐翻了个身,脑袋钻到枕头底下,扯过被角,继续咬。
她好气哦,真的好气。
快要内伤了。
“夫人,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了,您想要起身了吗?”房门外,小丫鬟轻轻的声音传进来,小心翼翼,生怕会不小心惊了主子。
沐沐没答应,继续磨牙,一径沉浸在思绪之中。
她等了两个月啦。
一天一天,数着时辰过日子。
有关于秦释的消息,大多是些战报。
只知道他在边境,与盛莲国和天驰国的军马对峙住,对方虽然是以二敌一,却也没困住凤鸣国这边。
在秦释的指挥下,战事有条不紊的拉开帷幕。
碍于这位太子爷的凶名在外,两国倒是表现的颇为谨慎,虽试探性的攻击不断,可真格的较量却是少之又少,颇有些拖延时间的意味。
:心肝脾肺肾,都在痛
:心肝脾肺肾,都在痛
碍于这位太子爷的凶名在外,两国倒是表现的颇为谨慎,虽试探性的攻击不断,可真格的较量却是少之又少,颇有些拖延时间的意味。
朱赤说,秦释很忙,每日运筹帷幄,调兵遣将。
朱赤说,秦释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似乎是很想迅速的结束这一场战争,虽然被人压上了门,他却不肯严阵以待,反而以攻为守,令两国很是头疼。
朱赤说,秦释很想她,每天都要人把她的消息快马报到边疆,吃了多少饭,中午是否有午睡,等等等等,巨细无遗。
朱赤还说……
沐沐捶枕头,为什么每件事都是由朱赤来传达,而他就不懂的亲自叫人来告诉她吗?
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