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斯确实昨天刚回来,这可不是撒谎。
也没诚心想赖账,只是出去的久了些。
“那你”
赫本涅夫见他表现得如此坦诚,火气没刚才那么大了。
刚要说话,卢卡斯抢先道:“抱歉,欠你的那笔费用,是该结算了,有什么话,我们边喝边聊。”
一听又是喝酒,赫本涅夫把头摇的像风车。
“不不不,先把钱给我,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。”
“这次保证不会少你一分钱,走,我还没吃午饭。”
卢卡斯不由分说,把手搭在这大块头肩上就往外走。
作为一个来自华国的重生者,深知酒桌文化,酒喝的越多,生意就越好谈。
只要把老毛子灌醉,下笔订单说不定还能便宜点。
目前弹药的库存己经告急,不足以支撑一场硬仗。
他的下个目标,可是要把军队扩充十倍,没有枪,也不行。
昨天他和霍克己经大概计算过,光是采购这批军火的费用,就足够让马里亚破产了。
所以卢卡斯第一时间又盯上了这只‘大鹅’。
霍克大总管也很识趣,马上一个眼神,让安吉娜跑着去通知厨房准备饭菜,还有必不可少的伏特加。
这次怕是又要喝到胃出血了,但为了将军和这个国家,我豁出去了!
霍克给自己鼓着气,步伐坚毅跟了上去。
这些毛子其实都一个样,酒是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赫本涅夫刚才还嚷嚷着不喝,结果一上桌,就主动拿起了酒杯。
“干”
一杯酒下肚,赫本涅夫舒服的首哈气。
他还没忘记正事,看向正夹菜往嘴里塞的卢卡斯。
“现在可以把两千万给我了吧?”
该来的始终会来,继续装聋作哑,并不能解决问题。
卢卡斯咽下嘴里的菜,好不容易把酒劲压下去。
笑着说:“钱我有马上可以给你,不过,我想和你谈谈另外一种合作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