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该死的狙击手就在对面山上!”
约翰死死蜷缩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,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脸,他甚至能闻到子弹擦过树干留下的焦糊味。
他对着通讯器疯狂嘶吼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。
“阿米尔,阿米尔你这个该死的印国佬,立刻呼叫空中支援!
给我把那片山头炸平!快!!!”
他需要绝对毁灭性的火力来清除这个隐藏起来的致命威胁。
“遵命长官!”
一个留着两撇滑稽小胡子、躲在半截腐朽倒木后面的印籍下士阿米尔。
手忙脚乱地试图打开背上的单兵通讯器。就在他手指即将按下通话键的刹那。
砰!!!
第三声如同地狱丧钟的枪声响起!
阿米尔藏身的那段足有半米粗的腐朽倒木,如同被无形的巨斧劈中。
狙击弹头以恐怖的速度和动能,瞬间在坚硬的木质表面犁出一道深达十几厘米、触目惊心的巨大沟壑。
木屑如同爆炸般西溅!
而这仅仅是开始!
子弹在撕裂了厚厚的木质屏障后,动能虽然衰减,却依然精准而致命地一头钻进了阿米尔那颗因为惊骇而圆睁的脑袋。
“噗嗤”
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碎!
阿米尔的头颅瞬间爆裂开来!
红的、白的、碎裂的骨片呈放射状喷溅在他身后的树干、树叶和地面上。
他那双带着惊愕和茫然的眼睛,连同那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一具无头的尸体,软软地瘫倒在倒木旁。
手指还保持着伸向通讯器的姿势,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。
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和木头烧焦的气息,瞬间弥漫开来,笼罩了这片刚刚还充满绝望和屈辱的空地。
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,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呜咽,以及包围圈中医疗队员们无法抑制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约翰躲在大树后,脸色惨白如纸,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。
那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,不仅枪法精准到令人发指,使用的更是威力恐怖的大口径反器材武器。
他成了猎人枪口下瑟瑟发抖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