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然在伴奏席上,一直试图引起朱鹤的注意,似乎想与她打招呼。
朱鹤假装没看见。
林知鹊在一旁看得十分明晰。
欲擒故纵的推拉把戏。
台上在哭,台下也在哭,只有林嘉嘉一个人在笑。
朱鹤侧过头与她说:“对了,你上次跟我说那个话题点,叫什么来着?炒cp?我觉得不错啊。似有若无的情愫是最有意思的。嗯?陈葭人呢?怎么不在台上?”
“陈葭身体还没好,三水带她去复诊,然后直接回去休息。”
事实上,早在陈葭的晋级结果出来时,她们就已经走了。
朱鹤哼一声:“这就叫保护过度。我觉得王道couple什么的,可以有很多对嘛,越纷繁,越精彩。你看,思人跟方言是不是也不错?”
林知鹊当然看见了。杜思人拥抱着正在哭泣的方言。
她清楚那是一个毫无暧昧情愫的拥抱。
现场太吵,难免让她觉得胸闷。
她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与说出的任何话,她不属于这里,更不可能在这里谈爱这种虚无的事。
她难以承认,当她说,怎么可能,是疑问而非陈述,这非她原本作风,是她刹那间有所动摇的证据。
舞台边沿喷射出送别的花火。全国赛八进六结束了。
雨停了。七月末,夏天还很漫长。
第66章16-1
陶乐心把下巴嗑在桌上,眼睛盯着电脑屏幕,没有太多平仄变化的窄窄的广东腔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我干嘛非要和你一组?”
杜思人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,笑答:“我哪里不好了?”
陶乐心别过脸,撅起嘴哼了一声。
难搞的小孩。
八进六的直播信号刚刚切断,哭花掉的妆容还没来得及补,她们便集体接到六进五的赛制通知,三组对抗的合作赛,分组名单清清楚楚写在赛制下方,同组两个人的命运息息相关,同荣同损。
陈葭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走过陶乐心身后,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