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没有抽中签名,可以登在杂志上也好啊,有五个人的信可以上杂志欸!”
“登在杂志上有什么用?”
“陈葭可能会看的!”
林知鹊硬邦邦地答:“我不写,要写你写。”随后不顾许希男明显有些自讨无趣的尴尬表情,将杂志翻到前面去读起其他内容。
读几行,她便情不自禁地看几眼放在一旁的手机。
近来她收到几条奇怪的短信,令她心事重重。
昨日夜里,她又忍不住给对方发了:你先说说看,你想要我做什么?
对方竟很直白回她:我想看一看杜慎书房抽屉里的一些文件。
你以为我很傻,会随便被你利用?
你不傻。不过我想,你应该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才对。
这之后,林知鹊没有再回复对方。
但她几乎时时刻刻想着这件事。她妈妈说得对,她的个性与杜慎是有些相似的,他们都是狂妄的危险分子,对铤而走险的事情天生就有一种渴望。
哪怕听起来极度不可思议。
许希男忽然开口,将林知鹊拉出躁动的思绪:“那个,那天……她生日那天,你们很不愉快吗?”她一边说,一边埋头写信,极力想装作只是一句闲谈。
林知鹊奚讽:“谁生日啊?连名字都不能提,伏地魔吗?”
许希男连握着笔的手都不自在得接连调整了几次姿势,“就是,杜之安,杜之安生日那天。我看她这几天都没有去少年宫乐团练琴,她最近好像也没在家里住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说起来,前几天她跑去杜家,确实没有看见杜之安和唐丽。
“我……就是……听我们班那些人说的,跟她要好的那些人。”
“是吗?你直接问她不就好了?你们不是一起离家出走过吗?”
许希男停下笔,脸上竟有些懊丧,“我好像跟她聊不来。我给她打过电话,但是,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”
林知鹊沉默,心底尖酸地想这人可真是过度坦诚,也够傻得可以,人家杜之安是公主,当然跟你聊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