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暴露身份怕也只是为减少麻烦,不想打草惊蛇。
&esp;&esp;这个东西宿幼枝实在是拒绝不了,他好阵子没耍剑,早便手痒,摸着匕首也算解解馋。
&esp;&esp;于是垂下头,轻声道:“谢殿下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要谢我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矮身半蹲到地上,仰头去瞧他,眸光直白热烈:“便是为阿又做何都是应当的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遭不住他这般。
&esp;&esp;有种骗了小王爷的心虚,可他也不是故意,只能怪谢翊个罪魁祸首。
&esp;&esp;撇开视线,宿幼枝转移话题:“殿下三日后要去拍卖行么?”
&esp;&esp;之前话都放了出去,虽说娴雅三州可能是薛家的地界,但想来盛延辞是有些打算在其中的。
&esp;&esp;果见他点头:“戏总要做全套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不清楚是什么戏。
&esp;&esp;看着劲松青竹般的小王爷,只觉诧异。
&esp;&esp;世人提起临王,只道桀骜不驯,是皇城
&esp;&esp;“要的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抓着他的手不放:“是我不好,没有提早与阿又言……”
&esp;&esp;宿幼枝甩不开他的手,又瞧小王爷可怜兮兮的眼神,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
&esp;&esp;那边钱三忙活完,他直接将人叫来。
&esp;&esp;钱侍卫原本笑嘻嘻的,见到自家王爷巴巴的模样,不由忐忑起来:“阿又姑娘有何吩咐?”
&esp;&esp;宿幼枝道:“软榻换了?”
&esp;&esp;“换了换了。”钱三如实道:“已经按照主子吩咐,搬来最宽敞的床-榻喽。”
&esp;&esp;还真是简单换个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