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盛延辞翻过身,看着阿又的方向,迟疑道:“阿又……可要听故事?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你哪来那么多的故事。
&esp;&esp;才看了不少画本的宿幼枝当下满脑子的故事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“殿下要讲什么?”
&esp;&esp;盛延辞:“阿又可有想听的?”
&esp;&esp;什么故事都成。
&esp;&esp;爱听,想听。
&esp;&esp;宿幼枝倏忽想起商会的恼人操作,道:“既商主惦记众书生,国子监是天下才子汇聚之地,不若讲些殿下学院趣事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低声道好。
&esp;&esp;“我幼时跟随父兄学习,十岁余才进入国子监,与学子们……不熟稔,实也没甚趣事。”
&esp;&esp;他想了想,又道:“倒是阿凛学览博众,与学子们多些熟识,常一起打马宴诗,那位南阳侯府二公子谢翊……不知阿又可还记得,我们在苏家梅庄与流云寺见过的,也是国子监同窗,与阿凛关系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???”
&esp;&esp;你等等。
&esp;&esp;你要提谢翊那肯定是知晓的。
&esp;&esp;但与喻世子关系融洽?
&esp;&esp;你莫不是在开玩笑。
&esp;&esp;宿幼枝突然有些怀疑小王爷讲故事的能力。
&esp;&esp;盛延辞还在说:“他们总有稀奇的点子,常气得掌教跳脚,有一年中秋,谢二公子得了块徐公砚,与阿凛蹴鞠对局……”
&esp;&esp;宿幼枝越听越不对。
&esp;&esp;徐公砚?
&esp;&esp;该不会是他费力淘来、却被谢二死皮赖脸要去的那块吧。
&esp;&esp;可问时,他不是言用过了吗!
&esp;&esp;对局又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他问:“殿下可有参加?”
&esp;&esp;“未有。”盛延辞语气平静:“那时我作为旁观更好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心绪微动。
&esp;&esp;彼时小王爷张扬跋扈之名初显,学子们想是十分怕他,平日里躲都不及,哪里好往一起凑。
&esp;&esp;就谢翊那个熊胆都不敢在盛延辞面前造次。
&esp;&esp;“刚好平王来,于旁观赛,被混乱中飞出的蹴鞠砸掉了一颗牙。”
&esp;&esp;哈。
&esp;&esp;那平王也太倒霉了叭。
&esp;&esp;他不是挺低调的一个人,没事往国子监去做什么。
&esp;&esp;而且这般事他竟没有听说,以谢翊那事无巨细的架势,怎会忍住不与他传信的?
&esp;&esp;噫……除非他便是罪魁祸首,藏着没敢言。
&esp;&esp;宿幼枝问:“可知谁人所为?”
&esp;&esp;“当时有学子摔到腿,未能注意。”说罢,盛延辞往这边探些,明明没得人,还是悄咪咪与他道:“但我看到了,是谢二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