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了想,拿过点心,一块一块的喂给他吃,直到盛延辞两颊鼓鼓咽不下,可怜兮兮地瞧他才解气。
&esp;&esp;教你欺负人!
&esp;&esp;
&esp;&esp;盛延辞嘴里满满,说不出话,握着阿又的手指点在他掌心,讨好地摩挲。
&esp;&esp;宿幼枝手一抖,抓紧他不老实的指尖,气恼地扭开脸,不要看他。
&esp;&esp;盛延辞将点心仔细咽下,挪到阿又身旁,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脸色,见他眉眼都是脾气,气势一下便弱了,很小声地唤:“……阿又?”
&esp;&esp;宿幼枝哪里要理他。
&esp;&esp;盛延辞靠近了一点点,歪过头想看他眼睛。
&esp;&esp;若不是顾忌有旁人,宿幼枝一定会将他的脸推回去,但此时没得办法,忍气吞声地回道:“叫我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也没有要做什么,只阿又不搭理便觉不安,想与他说说话。
&esp;&esp;“说了要送阿又喜欢的东西。”小王爷低声道:“但这满场怎都没有阿又喜欢的。”
&esp;&esp;我喜欢你放手!
&esp;&esp;那些拍卖的东西,瞧瞧就好,需要是不需要的。
&esp;&esp;然而哪句也不能明着与小王爷说。
&esp;&esp;宿幼枝张了张嘴,最后道:“以后总会有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盛延辞便笑:“到时阿又可定要与我说。”
&esp;&esp;想来那时我们已相忘南北,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面。
&esp;&esp;宿幼枝念着未来,心里隐有急切。
&esp;&esp;缠了盛延辞那般久,他怎就还不厌,难不成是因为没得见到可以倾心的姑娘?
&esp;&esp;宿幼枝想这阵子小王爷都在寒骨关,与那商会行事,要么就窝在府中,与他这虚假的心上人空度光阴,确实没什么接触更多姑娘的机会。
&esp;&esp;但寒骨关可不缺美丽的姑娘。
&esp;&esp;果然还是要寻机会往人堆里去!
&esp;&esp;宿幼枝正寻思,忽听场内一阵躁动地嘈杂,回神才注意到拍卖会的重头戏来了。
&esp;&esp;“今日最后一件拍品,想必贵客们都有所听闻。”
&esp;&esp;拍卖师神秘微笑,看着客人们或好奇或兴奋或凝重地盯着他,才扬声道:“那么,我们将进行一场非常特殊的拍卖,拍品为寒骨关一百三八州之美,‘温娴若雅’的娴雅三州!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个名字,现场瞬间沸腾起来。
&esp;&esp;饶是客人都是有大见识的人,如今亲眼瞧见许久未曾有动静的关州拍卖,也忍不住激动。
&esp;&esp;“天呐,传言竟是真的!”
&esp;&esp;“那当然,听说是娴雅三州的主人亲口放的话,若不兑诺岂不要被笑话。”
&esp;&esp;“要我说年轻人就是糊涂,被笑话一下怎么了,放弃州主的位置,他怕是不知失去的是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嗨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不然怎能让我等见识到此等场面。”
&esp;&esp;“说起上次看到这般还是几年前,寒骨关尚显冷清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“我记得我记得,那年的关州真是不值钱,一夜便被个神秘人买尽。”
&esp;&esp;“哪有那么夸张,哪怕是那时,没点银子也是碰不着边的……”
&esp;&esp;不少人提起往年见闻,险险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