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他更不要听话了!
&esp;&esp;宿幼枝当即拿锦帕装模作样地拭了拭眼角,软声道:“可阿又想帮殿下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听他声中发颤,便跟着难过起来,忙道:“我晓得……”
&esp;&esp;宿幼枝垂着头不说话,也不搭理他。
&esp;&esp;盛延辞瞧着心疼,咬牙道:“那就……听听他能说什么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黎诸被带来,满心欢喜在看到那扇巨大的屏风后瞬间凉掉。
&esp;&esp;宿幼枝也觉得有点夸张。
&esp;&esp;都已经见过了,这时再挡是不是晚了。
&esp;&esp;但抬都抬来了,他总不好再教人抬下去。
&esp;&esp;看着屏风后模糊的人影,宿幼枝欲问询,盛延辞先开了口:“你有何事说。”
&esp;&esp;黎诸瞪着屏风,冷声道:“我要与……姐姐说。”
&esp;&esp;“!”
&esp;&esp;不是。
&esp;&esp;你有话就说。
&esp;&esp;能不能别乱叫!
&esp;&esp;宿幼枝简直怕了姐姐两个字,若不是真想听听他能说什么,已经甩袖走了。
&esp;&esp;他压下气恼,道:“你说……”
&esp;&esp;听到他声音,黎诸表情雀跃,总算不是一副戒备的模样,见其他人都退了下去,才靠近了些,声音不高:“姐姐,你知商会的韩继韩商主吗?”
&esp;&esp;哇。
&esp;&esp;上来便直奔主题。
&esp;&esp;小子够干脆。
&esp;&esp;宿幼枝也不与他生气了,道:“被你砸的那位?”
&esp;&esp;“就是他。”黎诸还有些别扭:“姐姐我不是故意砸他的,他很坏的。”
&esp;&esp;少年道:“他不仅欺负很多哥哥姐姐,还与外域黑商联系,做、做……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才压低声音道:“……火器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