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等了会儿,也不见守备出现,宿幼枝便知其中有猫腻。
&esp;&esp;寒骨关居然留下这般大的漏洞,对百姓是十足的危险。
&esp;&esp;盛延辞脸色也冷下。
&esp;&esp;“轰轰轰。”
&esp;&esp;又是几声爆响,距离他们愈发近,盛延辞松开宿幼枝,跃至墙头远眺,火光炸开的地方有一瞬的明亮。
&esp;&esp;宿幼枝也仰头看,眸光却突然厉起。
&esp;&esp;“唰!”
&esp;&esp;闪着寒芒的利刃割断他发丝,擦着脖颈而来,被盛延辞捏住刀尖。
&esp;&esp;小王爷眼含戾气,一手搂过宿幼枝腰身,抬脚踹去。
&esp;&esp;悄悄栖身的黑衣人未能抽出武器,当机立断松手后撤,被杨一上前缠住。
&esp;&esp;什么人!
&esp;&esp;宿幼枝惊疑。
&esp;&esp;他们躲得还算隐秘,什么人会摸到这里来,还瞄准他动手。
&esp;&esp;饶是成功,被另三人缠住也是逃不掉的。
&esp;&esp;何至于此,毕竟他与寒骨关毫无干系,生死都不会有多大的牵扯。
&esp;&esp;“阿又?”盛延辞担忧看他。
&esp;&esp;宿幼枝摇头:“我无事,快去捉他。”
&esp;&esp;小王爷未离开他身边,只杨一和周二上前与黑衣人交手,对方身上被刺了好几道口子,硬挨了一脚后要逃,被两人紧咬不放。
&esp;&esp;盛延辞扫了眼周围,眉头蹙起,与阿又道:“我们走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被他抱着,越过墙头,不再于此停留,出来后才发现外面的情况很诡异。
&esp;&esp;除了那几炮,到处静悄悄,仿佛所有突袭与掩护都不复存在。
&esp;&esp;更看不出来进展如何。
&esp;&esp;宿幼枝知火器不好夺,若引得敌人注意,怕是宁愿当场毁掉也不会给他们留下一分。
&esp;&esp;反是不可正面交手。
&esp;&esp;盛延辞脚下如风,带他于暗处行走,未遇见其他身影。
&esp;&esp;宿幼枝还想去看那边如何,听到盛延辞说:“事情很顺利,阿又我们去旁地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纳闷。
&esp;&esp;小王爷就不要管了?
&esp;&esp;还要去哪。
&esp;&esp;没有其他侍卫,只他们两人,顺着外城区七拐八扭的胡同穿行,随即停在一处破旧的大门前。
&esp;&esp;宿幼枝想说什么,又怕惊到谁。
&esp;&esp;盛延辞见此道:“无事,附近没人。”
&esp;&esp;他们进去,从院子暗处站出来两名侍卫对小王爷行礼,宿幼枝才知这是他们早探好的地方。
&esp;&esp;侍卫带路,撬开某个房间内地板,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元宝。
&esp;&esp;好家伙。
&esp;&esp;也不知是谁将财宝往这藏,一眼扫过都是不小的数目,如今是全进了小王爷的腰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