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余光瞟到一点青葱曲线,小王爷受惊地背过身,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阿又身上,自己蜷身坐在那里,手臂抱着脑袋恨不能埋入地底。
&esp;&esp;宿幼枝缓过来,心道临王殿下真是不吃亏,对方还没怎么样,反他自己闹得狼狈。
&esp;&esp;他转过头,盛延辞浑身湿透地团在那,只露出一点红透的耳根。
&esp;&esp;这天里,没有那般凉,却也不暖和。
&esp;&esp;宿幼枝想了想,手指点在盛延辞背脊,眼瞧他一激灵,声音颤抖:“阿、阿又……”
&esp;&esp;他道:“阿辞,你湿透了。”
&esp;&esp;小王爷喉咙滚动,张口,却一句话都未说出。
&esp;&esp;宿幼枝瞧他可怜兮兮的模样,歪过头去看他表情,但盛延辞挡得严实,什么都瞧不见。
&esp;&esp;他又靠近了些。
&esp;&esp;察觉到他的气息,盛延辞更加紧绷,想要转过身,却被宿幼枝握住手臂。
&esp;&esp;小王爷肉眼可见地僵硬,声音哀求:“阿又……”
&esp;&esp;嗨。
&esp;&esp;你如何求都是没用的。
&esp;&esp;宿幼枝往外瞧了眼,侍从应是不得吩咐不敢靠近,周围静悄悄。
&esp;&esp;宿幼枝低声道:“阿辞怎不敢瞧我,可是难过?”
&esp;&esp;盛延辞不难过,只是不敢看阿又,被他碰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,烫得他颤栗。
&esp;&esp;宿幼枝必须得瞧瞧小王爷难得的窘迫模样,以后找机会好笑话笑话他。
&esp;&esp;他诱哄道:“阿辞你抬头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哪里敢,求饶:“阿又放过我好不好?”
&esp;&esp;不好。
&esp;&esp;小王爷常有人伺候,何时还能遇见这好事。
&esp;&esp;宿幼枝放软声音:“可是阿又想看看你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,连眼都是热的,热得他想抱过阿又,贴贴他冰凉的脸。
&esp;&esp;“……阿又。”
&esp;&esp;就是面对皇兄,他也没这般服软过,但他真的要遭不住了。
&esp;&esp;宿幼枝不再说话,伸手去捧小王爷的脸,盛延辞还要躲,但他稍微强势一点,那些微抵抗的力度便消失。
&esp;&esp;他缓缓抬手,看着盛延辞濡湿的发丝粘在脸颊,浓密的睫羽不安地颤动,挡住了那双锋锐的眸。
&esp;&esp;直到他抬眸,张扬肆意的小王爷眼尾漫红,绷着嘴角,眼中是被欺负过流露的委屈与羞赧。
&esp;&esp;宿幼枝愣了愣。
&esp;&esp;……哇哦。
&esp;&esp;要说这是小王爷,谢二怕是都不信。
&esp;&esp;可恨没有什么能留下他这副模样。
&esp;&esp;宿幼枝有那么点点兴奋,正要再细瞧,盛延辞突然握住他的手,扑身过来,将他连带薄毯抱住,抱得很紧,紧到宿幼枝贴在他胸口,再瞧不见他的脸。
&esp;&esp;小王爷声音闷在阿又发间,赌气似地:“……就晓得欺负我。”
&esp;&esp;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