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下也不用出门了。”
&esp;&esp;谢翊心安理得窝在庄子里,离开皇城,无需担忧随时会暴露身份,没有喻呈凛、没有小王爷的日子,舒坦。
&esp;&esp;要不是怕南阳侯府众人起疑,他都想让宿幼枝再“待在庄子”里一段时日。
&esp;&esp;宿幼枝过来时,谢翊正拿着喻世子的那张帖子看,越看脸越臭。
&esp;&esp;“这你怎么办?”宿幼枝问。
&esp;&esp;“当然不去。”谢翊嗤道:“便教他等着吧。”
&esp;&esp;这脸是一点赏不了。
&esp;&esp;用过膳,宿幼枝丢下他独自烦恼,回了院子。
&esp;&esp;夜半睡得正沉,突然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,宿幼枝瞬间惊醒,抬头看是半阖的窗被风吹开,雨水滴滴嗒嗒落进来,湿润的冰凉。
&esp;&esp;他起身过去插上窗子,瞧见外面乌涂一片,偶尔落雷劈开的光,只瞧得见道道剪影。
&esp;&esp;隔绝了风雨肆虐,宿幼枝往回走,迈出一步后突然顿住,他垂眸望向地面,缓慢弯下身,指尖摸过去,触到一小洼水渍。
&esp;&esp;“轰隆!”
&esp;&esp;闷雷炸响。
&esp;&esp;亮起的盈亮随之消失,也再看不到地面上往床边蔓延的光影。
&esp;&esp;宿幼枝呼吸一滞,莹润的桃花眼瞪大。
&esp;&esp;这一晚未能睡实,谢翊来唤时,瞧见他面色惊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了?”
&esp;&esp;下了一整夜的雨晨间停歇,鸟雀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,花瓣上水珠点点,若春露雕缀。
&esp;&esp;宿幼枝掸了谢翊一脸水,黑着脸道:“那就要问你了。”
&esp;&esp;听他讲完,谢翊非常诧异:“你是说,庄子里……有贼?”
&esp;&esp;宿幼枝看了看房间内俭朴的布置,也很怀疑。
&esp;&esp;虽是南阳侯府別庄,但都这么寒酸了,有什么可偷的。
&esp;&esp;而且能瞒过他,起码是个高手,那等能人做什么不好来做贼,太委屈了吧!
&esp;&esp;可地上的水印可不是一阵风雨能飘出的模样。
&esp;&esp;谢翊低头去瞧。
&esp;&esp;只是这会儿那点痕迹早已消失,根本看不出来什么。
&esp;&esp;他招来管事,问及此。
&esp;&esp;管事也是军卫里退下来的老兵,瘸了一条腿,目光却锋利,表示没人有胆子来这里做贼。
&esp;&esp;庄子里多是他这样有作战经验的练家子,寻常贼子只是听闻便已退却,也没谁会冒着大风险来偷那点歪瓜裂枣。
&esp;&esp;谢翊也觉不合理。
&esp;&esp;管事离开后,他与宿幼枝道:“贼就贼,跑你这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怎知道!”
&esp;&esp;宿幼枝咬牙。
&esp;&esp;没有头绪,庄子里也未丢任何东西,谢翊道:“算了,今晚我来陪你,倒瞧瞧那贼还敢不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