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幼弟堂堂一国王子,难不成还做不得临王正妃之位。”
&esp;&esp;小王子愤怒不已:“若无这般担当,临王又何必、何必……”
&esp;&esp;他似乎难以启齿,恼恨捶腿。
&esp;&esp;“何必什么?”
&esp;&esp;圣上却很有耐心:“小王子不说,朕又如何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那等羞怯之事,临王做得出,我却说不出口。”
&esp;&esp;小王子语气沉沉:“若不能为幼弟讨得公道,那我有何颜面回去见父王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皱眉,觉得他这番咄咄逼人之态有些不对。
&esp;&esp;恰此时,屋中转出两道身影。
&esp;&esp;盛延辞视线平静地从宿幼枝身上掠过,落到小王子身上。
&esp;&esp;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小王子幼弟,垂头不语。
&esp;&esp;小王子当即冷哼:“他做了什么,如今大启天子在,你说出来才有人替你做主。”
&esp;&esp;做什么主。
&esp;&esp;宿幼枝更觉诡异,偷偷与谢翊眼神交流。
&esp;&esp;别说这事真不真,他一个外邦小王子开口便是威胁之语,还是对着大启天子,不是脑子坏掉了,就是故意为之。
&esp;&esp;瞧谢大哥不动如山的模样,多半是后者。
&esp;&esp;那是做什么。
&esp;&esp;漏洞百出的一场戏,演出来给谁看?
&esp;&esp;宿幼枝想去瞧瞧那“不乐意的”幼弟什么情况,抬眼却不经意间对上盛延辞视线。
&esp;&esp;他一怔。
&esp;&esp;小王爷却已经转开目光,仿佛只是恰巧撞上。
&esp;&esp;宿幼枝也转开看向他身后,乍见那低着头的异域少年有些眼熟,再瞧更觉熟悉。
&esp;&esp;许是他盯得久了些,少年抬起头看来。
&esp;&esp;宿幼枝惊住。
&esp;&esp;黎诸!
&esp;&esp;
&esp;&esp;他不是在寒骨关,怎么来了皇城?
&esp;&esp;还成了小王子的弟弟!
&esp;&esp;想到对方玩火器的模样,连落在韩宅都宁愿入狱,也不肯妥协,如今怎就能如了小王子的意,拖临王下水?
&esp;&esp;分别不太久,但黎诸似乎哪里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尤其看向盛延辞的目光里带有犹如实质的憎恨。
&esp;&esp;听到小王子的话,他虽皱了眉,还是道:“怎么临王做了什么还不肯认吗,非要教我说出来?”
&esp;&esp;盛延辞无动于衷:“你说。”
&esp;&esp;黎诸更怒,谢翊见势不对,开口道:“这位公子稍安勿躁。”
&esp;&esp;圣上招他们过来自不是看戏的,谢翊了然打着圆场:“其中是否有些误会?”
&esp;&esp;“没有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