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怎么临王府没点秘密的。
&esp;&esp;有点事便满皇城皆知。
&esp;&esp;结果一提,知砚很清楚:“最近小王爷成了皇城炙手可热的良婿人选,大家都关注着呢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宿幼枝愣住。
&esp;&esp;“因为临王对阿又姑娘痴心一片,不少夫人都有了改观,觉得殿下是个有心人,有意结亲。”
&esp;&esp;知砚说完,想起面前的便是另一位当事人,磕巴了下:“我、我都是瞎听的,也不一定是真。”
&esp;&esp;真不真的。
&esp;&esp;宿幼枝也不在乎。
&esp;&esp;午后,门房递了信来,宿幼枝瞧过,没有回。
&esp;&esp;未出一个时辰,又有信递。
&esp;&esp;是谢翊亲自送过来的。
&esp;&esp;宿幼枝瞥他:“你最近怎如此闲。”
&esp;&esp;谢翊毫不害臊:“我可是为了你推了诸多邀请,你现在还要嫌我了?”
&esp;&esp;宿幼枝呵。
&esp;&esp;抽出他手中信,也不看,放到一边。
&esp;&esp;谢翊缓慢摇着折扇,道:“既无事,哥哥带你出去玩。”
&esp;&esp;皇城很大,宿幼枝去过的地方不多。
&esp;&esp;见谢翊带他往未踏足过的街区去,略有狐疑:“这是到哪?”
&esp;&esp;谢翊卖起关子:“去了便知。”
&esp;&esp;玩便玩。
&esp;&esp;但马车都要做过遮掩就不对了。
&esp;&esp;宿幼枝上次如此行径,还是在临王府,怕被外人认出,故意乘坐没有标识的低调车架。
&esp;&esp;谢翊也来这一招?
&esp;&esp;宿幼枝总觉得他肚子里没憋好气儿。
&esp;&esp;但有点好奇,便忍了。
&esp;&esp;马车走过熟悉的街道,往幽深的地方去。
&esp;&esp;算不得冷情,只是热闹街区的深巷,要清静几分的。
&esp;&esp;车马最后驶入一处院子,院中楼廊典雅悠静,似闲云野鹤归处。
&esp;&esp;有书生模样的郎君迎出来,与他们见礼:“两位公子可自便。”
&esp;&esp;宿幼枝打量过,发现这里还真是玩的地方,但凡闲情逸致的游戏在这里都能找到,若不熟悉,还有公子为他们讲解。
&esp;&esp;旁边有人在投壶,不时传来喝彩声。
&esp;&esp;宿幼枝看了看,发现这里好像没有姑娘,都是公子。
&esp;&esp;谢翊问他:“蹴鞠,玩不玩?”
&esp;&esp;那是有段时间没碰过了,宿幼枝点头。
&esp;&esp;两人对视,眼中含着战意。
&esp;&esp;到得蹴鞠场,换了衣衫,他们可以自己挑选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