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盛延辞抬起胳膊遮住面孔,甚至不敢去瞧宿幼枝的脸了。
&esp;&esp;宿幼枝却不肯放过他,趴到他耳边诱哄道:“转过来,嗯?”
&esp;&esp;怎、怎么可以这样。
&esp;&esp;盛延辞想拒绝,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&esp;&esp;如同被妖魔引-诱、失去理智的凡人,不受控制地听从他的话。
&esp;&esp;宿幼枝看着他一点点转身,目光直白地寸寸扫过,瞧着他不停颤栗,发着抖。
&esp;&esp;心尖被烫了下,宿幼枝上去咬住他下巴,却被握住手腕,抓得那般紧。
&esp;&esp;盛延辞垂眸,大胆地望进宿幼枝眼睛,艰涩道:“……你呢。”
&esp;&esp;他发狠道:“阿幼,你呢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宿幼枝反勾住他指尖,看到盛延辞浓密的睫颤抖,凑得更近,气息便落在他们相贴的唇上:“想看?”
&esp;&esp;他声音很轻。
&esp;&esp;盛延辞屏住了呼吸,好似动作大一些就会将人吓跑,眼中热度炙人,像有只囚困的凶兽。
&esp;&esp;“……想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如绷紧的弦。
&esp;&esp;宿幼枝对他笑。
&esp;&esp;盛延辞瞬间迷糊,凑过去亲他,却被躲过。
&esp;&esp;阿幼转身离开内室,绝情地对他道:“那阿辞便多想想。”
&esp;&esp;话落施施然地走了。
&esp;&esp;盛延辞想追,意识到自己目前的窘状,失措地穿上衣,对着关上的门扉闷道:“坏蛋。”
&esp;&esp;外间,坏蛋宿幼枝悠然喝着临王府的香茗,瞧见小王爷出来,挑眉道:“殿下英姿,幼枝已领教,确为当世豪杰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羞恼,却拿他毫无办法,索性上前蹲下将人抱住,无赖道:“那豪杰要与宿公子秉烛夜谈,可算辱没了阁下?”
&esp;&esp;宿幼枝舔了舔略锐利的齿尖,去勾盛延辞下巴,居高临下睇他:“殿下莫不是要欺辱于我?”
&esp;&esp;想。
&esp;&esp;他当然想。
&esp;&esp;盛延辞出口却是:“阿辞任你欺可好?”
&esp;&esp;原来这些事是会上瘾的。
&esp;&esp;宿幼枝竟有些蠢蠢欲动。
&esp;&esp;但想到盛延辞快要失控的眼,又难得检讨了一下自己,表面却一本正经,指尖点在小王爷额头:“贪心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委屈坏了。
&esp;&esp;明明、明明是阿幼……
&esp;&esp;他搂住阿幼腰身,不肯让他走。
&esp;&esp;宿幼枝被他缠紧,动弹不得,瞧天色渐暗,柔声哄道:“明天来看你,嗯?”
&esp;&esp;“不要。”
&esp;&esp;盛延辞任性起来,抱着他不松手。
&esp;&esp;宿幼枝又瞧了眼外面。
&esp;&esp;若晚间不归,南阳侯府定要寻的。
&esp;&esp;盛延辞却像是知晓他想法,忐忑道:“我去给南阳侯府递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