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他就、他就……
&esp;&esp;谢二公子崩溃地蹲到地上,将知砚惊了一跳:“公子!”
&esp;&esp;谢翊绝望地去晃知砚肩膀:“好知砚,他是在逼你家公子挨揍呀!”
&esp;&esp;“啊?”知砚呆愣。
&esp;&esp;谢二生无可恋地丢开折扇,这教他……如何与家中说呀。
&esp;&esp;吾命休矣。
&esp;&esp;这一晚,谢翊过得很难熬,是众多辗转反侧的夜里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&esp;&esp;临王府却热气腾腾,侍从干起活来都满脸喜气,好似过了节。
&esp;&esp;一束光点顺着窗幔缝隙映入,暖色融融。
&esp;&esp;宿幼枝动了动,却发现动不得,掀起睫羽,一眼瞧见盛延辞近在咫尺的睡颜。
&esp;&esp;他们手脚交缠,抱得很紧。
&esp;&esp;宿幼枝怔了怔,抿着唇想撤开,但一动弹,盛延辞也睁开眼,眸子仍未清明,便贴着他额头蹭了蹭,眷恋道:“阿幼……”
&esp;&esp;发丝落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&esp;&esp;宿幼枝顿了下,伸手揉了揉盛延辞发顶。
&esp;&esp;小王爷便清醒过来,眉眼柔和地瞧他。
&esp;&esp;宿幼枝道:“该起身了。”
&esp;&esp;却没人动。
&esp;&esp;盛延辞专注地看着他,又凑过来亲。
&esp;&esp;宿幼枝推了一下没推开,反被翻身压住。
&esp;&esp;才褪下潮红的唇瓣又染了豆蔻,惹得盛延辞不肯退开。
&esp;&esp;“阿幼,阿幼。”
&esp;&esp;他喜爱得不得了,恨不能与他一世相拥。
&esp;&esp;宿幼枝舌尖发麻,晕眩的脑袋好一会儿才找回思维,胸腔鼓动,情愫满溢。
&esp;&esp;盛延辞舍不得分开,仍缠着他啃啃咬咬。
&esp;&esp;宿幼枝不甘示弱,紧跟着咬回去。
&esp;&esp;两人闹作一团,直到盛延辞摔到塌下,宿幼枝整理衣襟,瞪他:“晨练,莫误了时辰。”
&esp;&esp;王府侍卫懂事,备好了衣,未进来碍眼。
&esp;&esp;宿幼枝穿戴整齐,出门瞧见候在外面的侍从,有一瞬地不自在,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要去练武场。
&esp;&esp;却听杨一与盛延辞禀道:“殿下,四姑娘候在门外。”
&esp;&esp;谁。
&esp;&esp;四姑娘?
&esp;&esp;宿幼枝反应了一下才知他说得是原晋成伯府四姑娘,但他不是与亲族撇清关系后和曾经的嫂嫂去了南方。
&esp;&esp;盛延辞也有意外,不知四姑娘找他为何,毕竟他们之间没什么联系。
&esp;&esp;但看了宿幼枝一眼,盛延辞没有直言拒绝,想了下,准备去见一面,结果方照面,那心性坚韧的四姑娘便凶狠地冲过来,被王府侍卫拦住。
&esp;&esp;“盛延辞,你怎对得起阿又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