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温诉愣了愣。
&esp;&esp;……说什么?
&esp;&esp;说他过得不好吗?
&esp;&esp;温诉其实过得挺好的,他现在有钱,有名,有梦想中想得到的一切。
&esp;&esp;只要不去想卫松寒,他就能过得很好。
&esp;&esp;“我过得不好。”卫松寒接了下一句话。
&esp;&esp;温诉一怔,抬起头看他,但卫松寒只盯着前座的后背。
&esp;&esp;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维持着平淡,就像还在商务场上和人应酬,可说的话又并非如此。
&esp;&esp;“做噩梦。整晚睡不着。我以前……不这样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,和温诉晦暗不明的目光四目相视。
&esp;&esp;卫松寒忽地笑了下,笑容显得有些勉强:“这是你这两天来,温诉,你要不给我个痛快吧
&esp;&esp;当晚回去后,温诉脑子就昏昏沉沉的,隔天早上,云文筝发现他到点了还没起,进去一看。
&esp;&esp;温诉还在睡。
&esp;&esp;拍了他一下,感觉很烫。
&esp;&esp;云文筝去抽屉里翻出体温计,往温诉额头上一扫。
&esp;&esp;“滴”
&esp;&esp;“386°”
&esp;&esp;云文筝:“卧槽。”
&esp;&esp;温诉今天是没法去公司了,好在采访已经录完了,休息一两天也行。
&esp;&esp;他问温诉要不要去医院,温诉摇头,指指旁边的柜子:“有退烧药,你给我倒杯水过来就行。”
&esp;&esp;云文筝今天还真有工作要忙,顾不上温诉了,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&esp;&esp;“我给你叫个外卖,粥啥的,你先吃了再吃药。要是下午烧得更厉害了给我打电话,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