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闹了这么大的动静,一个车厢的基本都知道了,议论纷纷地声音像是苍蝇嗡嗡文响个不停。曾老四十分恐慌,怒气冲冲地扭头去瞪赵国年。
特么的,他中了赵国年的圈套了!
怪不得刚刚赵国年忽然就不见了,敢情是钻被窝去了!可惜他明白地太晚。
列车长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人上前来将曾老四和赵国年分开了。
&ldo;你们车票拿出来我检查一下!&rdo;看了眼两人的车票,列车长便让人将曾老四带走了,下一站移交给当地派出所。
但是处理了曾老四,列车长也没有放过赵国年,&ldo;同志,你的车票不是卧铺,请您离开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!&rdo;
赵国年和陈立夏对视一眼,微微抿了抿嘴让她放心,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列车长眉头皱了皱,却终究没说什么,带人走了。
大娘心有余悸地拉着陈立夏坐下,&ldo;哎呦,刚刚和真是惊险!好在你男人在这儿,还看出危险了,提前想好了对策。否则啊,你不就要受欺负了!&rdo;
原来刚刚赵国年对大娘说的话就是让她演场戏,假装没看到他。陈立夏则是趁着曾老四不敢冒头的那段时间,从车厢另一头跑出去找列车长了。
她告状的罪名是流氓罪,这个罪名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严重的,列车长不敢怠慢,自然带着人赶紧过来了。
&ldo;你说那个流氓能被判刑不?&rdo;陈立夏不言,大娘就一直在她耳边喋喋不休。刚刚共同经历了一件事情,让她觉得跟陈立夏好像亲近了不少。
陈立夏看了看车厢门的方向,心不在焉地说道:&ldo;不会的!流氓罪不一定成立!&rdo;
毕竟,躺在床上的是赵国年,她毫发无损啊!
大娘听到这个答案显得很失望,唉声叹气地坐了回去。陈立夏却没有心思去想这个无端跟上来的男人是怎么回事。
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国年的腿,刚刚的打斗里,他一定是受伤了。或许,在城阳的时候,就已经受伤了!
陈立夏越想越觉得心惊,忍不住松开大娘的手,轻轻地走向车厢门口处。
她刻意把步子放的很轻,火车轰鸣中,她都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&ldo;国年,你可不能出事啊!&rdo;
陈立夏默念着,猛地推开门,就看到车厢连接处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一愣,还以为赵国年会在这里守着呢,难道是回硬座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