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乱说什么?我什么都没说!&rdo;男人很疑惑。但女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吼着说道:&ldo;你没说她们怎么知道?我告诉你,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我对你也没有感情,你别自作多情,坏我名声!&rdo;
男人也有些生气了,&ldo;既然你心里这么坦荡,你干嘛怕人说啊?&rdo;
&ldo;我只是不想欠你的!&rdo;女人这句话就有些底气不足,沉默很久,才听到男人压抑着情绪又问了一遍,&ldo;你……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?&rdo;
又是一阵沉默,女声才响起来,&ldo;没错!我就是这么想的!&rdo;
男人嗤笑一声半是讽刺半是警告的语气,&ldo;你就作吧!&rdo;
说完,迈着步子走出来,不想,刚走没几步,看到眼前的两个人,一下子呆住了。
饶是这件事他毫不知情,是她自己心虚找他倾诉他才知道的。如今看到赵国年和陈立夏,他还是觉得心里十分愧疚。
这都是什么操蛋的事情啊,人家两口子好好的,现在害得一个没了工作,一个动了胎气。
他握紧了双手,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,&ldo;国年,你们……都听到了?&rdo;
赵国年瞥了管新杰一眼,目光带着慑人的寒意,管新杰脊背一凉,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。
陈立夏还不知道赵国年被开除的前后,对管新杰嘴里的&ldo;作伪证&rdo;不是很懂,但是对于张曼被人当枪使,是听明白了。
至于被谁当枪使,她想到那夜凑在一起的沈洋洋,她也就懂了。
这个事情如果放在许飞身上,她相信,可是张曼做出来,她总是觉得很违和。
张曼家世显赫,平时见得世面很多,竟然被沈洋洋和姜美文几句话给唬住了!
原本陈立夏以为张曼的疏远,是因为被她扔在市场赌气才跟沈洋洋混在一起的,没想到事情的根源在这儿!可笑的是,管新杰对此一无所知!
陈立夏扬起嘴角,冲着松柏后面的人影喊了句,&ldo;出来吧!话都说开了,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?&rdo;
那人明显僵了一下,半天,才扭捏着从后面走出来!
张曼没想到会这么巧被陈立夏听到,虽说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,账本做好了猫腻,她和许飞能分到一大笔钱,不用怕陈立夏。
可是走出来的一刹那,还是觉得心虚的很。
&ldo;立……立夏……你……&rdo;
&ldo;走吧!&rdo;陈立夏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冲着寝室的方向努努鼻子,说完,拉着赵国年的手转身走了。
张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陈立夏可能是要回去分账了!她赶紧跟着跑过去。寝室里每个人都有个柜子,陈立夏的柜子一直是上锁的,摊位的账本也都锁在里面。
这两天她带着许飞做假账,将陈立夏的柜子撬开了。今天她出来的时候让许飞将柜子的锁恢复原样,也不知道许飞弄没弄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