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晴仍然不想让他走,道:“那个,我刚来这里的时候酿了桂花酒,现在应该已经好了,要不你带回去几坛?”
“让我带走?”宣忱皮笑肉不笑,道:“你不想给别人留着吗?比如说口碑好的某些人。”
江晚晴一头雾水:“哪里还有别人?不就韩笑和巧颜,我们又喝不了那么多,难道要我带回相府吗?”
宣忱终于冷静了一点,道:“行,那我带走几坛吧。”
满脸都写着:“我这是在给你面子。
”
于是江晚晴兴高采烈的带着宣忱进了梧桐居。
韩笑看得目瞪口呆。
好嘛,换了一个。
江晚晴带他来到后院的树下,却又说铲子不见了,没有办法挖出来,准备让韩笑出去买把铲子,至于宣忱,要是不急的话就等一会儿。
宣忱:“……”
韩笑已经一溜烟出去。
江晚晴搬来一个小椅子给宣忱坐,宣忱刚坐下,韩笑一溜烟回来,手里已经拿了一个铲子。
苏锐很有眼色的接过铲子开始挖,挖了没两下,就露出好几个坛身来,没一会儿,苏锐挖出了三坛,准备带走。
“我走了。”宣忱道。
江晚晴急得不行,直接开封了一坛,往宣忱身上泼过去。
“哎呀!殿下你的衣服湿了,不如换了吧!”
宣忱:“……”
苏锐道:“没事,马车离得不远,上面有备用的衣服。”
宣忱气恼的看着苏锐。
他想骂人。
从江晚晴的袖口忽然掉出来一个小瓶子,摔到地上裂开,里面流出来一些黑色的气体,很快消散在空气里。
江晚晴忽然惊慌的叫起来:“哎呀!糟了!蚀骨毒要散出来了!梧桐居被污染了,药效要一天才能散开,今天恐怕不
能住了!”
宣忱:“……”
这么明显,他忽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他大着胆子,耳根子悄悄红了起来,道:“要不,你可以去翊王府住,反正府里空房间多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回相府的话。”宣忱又补充了一句。
他的心脏跳的有点厉害,还捉摸着这种话是不是有点越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