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颜羡慕:“翊王殿下对小姐可真好,今天还满大街的撒银子,就是要告诉大家,因为小姐,他们才能得到银子,小姐是一个集运气和宠爱为一身的人。”
“根本不是什么霉运克星。”
巧颜说到这里,扁起嘴,有些不服。
江晚晴这下听进去她说的话了:“什么运气?”
什么集气运和宠爱为一身的人?
还有,什么撒银子?
巧颜叽叽喳喳的跟她说完。
江晚晴眼眶微红,是吗?
他满大街的逢人就送银子,是为了告诉大家,江晚晴是福星,只要有江晚晴的地方,就有银子可以领。
江晚晴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窜。
他……
他这么舍得撒钱吗?为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江晚晴耳朵里听着烟花爆出来,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宣忱为了她去炸相府的时候,她心里就觉得好像在做梦。那么十几年的噩梦忽然不存在了,简直跟幻梦一样。
后来她来到了梧桐居,再也没有回过相府,没有看到过晚星院。
晚星院不存在了的感觉极度不真实,而他对她的好,也被她下意识的淹没在很多事情里,没有细想。
可是,宣忱就这样,一直对她好,再也没有改变过。
他春猎的猎物送给了自己,他把“花不完”的银票给了自己,他像所有人证明她是一个福星,他又送了她一场浩大的烟火。
绚烂的颜色越来越多,江
晚晴缓缓蹲下,任由头顶一片烟花。洋洋洒洒的将她生命的底色都变成彩色。
万籁俱寂当中,她只看到的烟火,只听得到心里的那个坚定的说喜欢他声音。
宣忱的脸逐渐从她脑子里浮现,生动的喜怒哀乐的嘴脸,肆意张扬的气息,在她心里横冲直撞。
江晚晴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。
她心里无数次的说喜欢他,而现在,她几乎也能确认,他也喜欢她。
想和他在一起,想和他牵手,想和他拥抱。
想碰到他的肌肤,想永远永远陪在他身边。
她也好,宣忱也好,他们都曾孤独的过了那么多年,他们都以为自己将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可是现在,似乎看到了另外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