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证据的事。
王咏霖低头一礼,两人相互回礼,王咏霖道:“放心,这几天我一定安排好,陛下会被成功换出来的。”
登基典礼,宣邈当然要忙,到时
候自顾不暇,也就顾不得病入膏肓的承永帝了。
王咏霖今日进宫,带着好几大箱子的草药,宣邈问过,他也只说是问过太医,给陛下泡澡用的。
宣邈掀开箱子看过去,并无疑问的将他放走。
但这草药要连着泡好几天,几箱子居然也不够,几乎每个时辰都有药送进来。
做得如此明目张胆,又可疑,反而不会让人有疑惑。
一直到了晚上,这一整天,王咏霖已经让人送了十九个大箱子进宫了。
而傍晚的时候,最后一车箱子也被运了进来。
王咏霖恰巧亲自看着,众人也已经习惯了不查验。
“大人,都准备好了。”他身边的侍卫道。
王咏霖应一声,往承永帝的宫殿走去,身后带着一车箱子。
没走两步,一个声音响起来:“丞相大人还在送草药吗?”
是宣邈,王咏霖怔了一瞬。
他此刻不是应该跟礼部商讨登基事宜吗?
“殿下,”王咏霖从容不迫的行礼:“臣正要出宫,恰好看到,便想着一同送过来。”
宣邈点头,略微用下巴一点其中一个箱子:“还是今日说的那些药?”
王咏霖道:“是。”
宣邈目光垂下去,停下脚步,转头朝侍卫道:“打开。”
王咏霖上前一步:“殿下可是有什么疑问吗?这些药都是太医院审过的……”
宣邈转开视线,盯着那几个箱子:“不过好奇罢了。”
侍卫已经上前,打开了最外边的箱子,满满一箱子干巴巴的草药,淡淡的药草香传了出来。
王咏霖道:“殿下,看过了。”
宣邈应一声:“那几个。”
意思是每一箱都要打开。
王咏霖道:“每箱都是一样的,殿下可是不信我?觉得我会害陛下不成?”
他先发制人,用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