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没用明目张胆的监视,只要不是承永帝出来,他们也暂时不会对这里下手。
或许,宣邈没想真的要杀承永帝?
宣邈当然是没这个
想法的,他心中深爱承永帝,若不是被逼到绝路,他绝不会放下父子亲情,置他于死地。
他已经害过承永帝一次了,不想再害一次。
当然前提是,不要将他逼入绝境。
宣忱在附近转了一圈,很快又回去,他也看到了跟苏锐之前同样的场景。
大晚上的还有人卖鱼,不奇怪吗?
等他回去,江晚晴和扁希凡在伺候承永帝喝药。
承永帝见他神色有异常,问道:“怎么了?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宣忱叹一口气:“想吃的桂花酥关门了,儿臣刚才出门没买到。”
他不愿将这些事情告诉承永帝,免得他担心。
但承永帝目光如炬:“桂花酥不过一条街,你穿着斗篷?”
宣忱面不改色:“我冷。”
江晚晴柔声道:“陛下还是先吃药吧。”
承永帝一口一口喝药,只恨自己的身子为何还是不能动,要不然,他现在就端起药来一饮而尽了。
等喝完了,宣忱和江晚晴正要出去,承永帝凝眉:“你说,是不是那个逆子又做了什么!”
宣忱和江晚晴对视一眼。
“说!”承永帝重复一遍。
宣忱道:“这里被包围了,应是三哥所为。”
“逆子!”承永帝要不是现在不能动
,一定会拍案而起。
江晚晴上前:“陛下别着急,他既然不动,就一定还是有所忌惮,后日才是登基大典,陛下不必太过着急。”
承永帝哪里肯听,他原本还想着或许宣邈有什么缘由,他有苦衷。
自己确实有些忽视了他。
承永帝甚至想着,就算他回去了,对宣邈一定也会网开一面。
毕竟这么些日子,他想下手补刀,随时都可以。
“轮椅呢!”承永帝看向江晚晴:“你之前让人做的轮椅,朕要出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