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江若水的死,其实也是江琉璃推动的。
“琉璃并不是故意针对你,但仍然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。”江时云道。
江晚晴想了想,忽然笑了:“所以我对她也不是很好啊。”
江时云也哈哈笑了。
她不恨江琉璃,相反,她羡慕她。
能那样蛰伏自己去反击,不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吗?
她上辈子死得惨,反而羡慕江琉璃可以为自己而生。
江时云又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说不定宸王
……说不定陛下不会再对你紧追不舍了,你和翊王殿下一起待在宣京城不好吗?”
江晚晴笑了笑:“看情况吧。”
她不是非要留在京城,她只需要跟她的充电宝在一起就行。
而江时云也有了自己的想法,准备去考科举。
宫城之内,新帝在无人之时跪在先帝的棺椁之前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烛火闪了又闪,三炷香也几乎燃尽,宣邈才道:“父皇,这算是你给儿臣的补偿吗?”
“为了满足宣忱的愿望,连江山都不惜给我?”
他的手指紧紧握紧。
他不信承永帝的那套说辞。
什么为了让他成为合格的君主,所以故意对他严苛,也不让他沉溺于感情。
喜欢还是不喜欢,他看的出来,也感觉的出来。
从小到大,承永帝就是不喜欢他,就是不喜欢。
以为说两句话,就可以让他改变了吗?
“你为何要如此残忍?”宣邈猛地掀翻地上的火盆,火盆倒扣在地上,桄榔响了又响。
“冷落我多年,打压我多年,现在又全都是我的错了吗?”宣邈将手拍在承永帝的棺椁之上:“你说啊,都是我的错吗?”
“是我不理解你的苦心吗?”
“是我害了你,把你气成这
样的吗?”
“是我做事没有分寸,被纪王威胁,还要牵连你自尽来给我收拾烂摊子吗?”
“是不是,你觉得是我的错对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