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场秋雨下来,逐渐进入了冬天,越往那边走,估计就越会冷一些。
车帘掀起来,巧颜看着外头的景色,有些好奇,也似乎有些焦灼。
江晚晴倒是神情恬淡,似乎不知道自己是来逃命的。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苏锐道。
其实苏锐不
是第一天发现金疤客跟着的,只是他最开始怀疑自己也许看错了,后来多番观察,确定之后,又怕江晚晴听到消息不安。
而现在,已经快到宣忱所在的地方,他觉得那人下不下手,就在这几天了。
等见了宣忱,恐怕他们就下不了手了。
江晚晴轻轻嗯一声,吩咐继续走。
苏锐奇怪:“王妃早就知道他们跟着?”
江晚晴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猜测宣邈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的。”
她理应叫他陛下,可是她实在无法尊重。
“可是目前为止,他们没有对我下手。”江晚晴道,“那就说明,还不到动手的时候。”
苏锐很是恼火,他就是因为不知道这群人什么时候下手,才会焦急。
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!
苏锐这些日子每天睡不好,精神全耗费在这群人身上了。
马车缓缓转过一个弯,江晚晴终于发现了街边躺着的人。
这里并不荒凉,却十分破败,好几个百姓衣衫褴褛的躺在街边,但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,不是他们躺在这里,而是他们身上的症状。
大街上满是吐的稀状物,令人作呕的味道冲过来,让江晚晴他们有些差点接受不了。
巧颜见状,主动下了马车:“奴婢前去问问。”
江晚晴点头。
苏锐拦住她,道:“我去。”
说罢,他四处看了看,找了一对父子,上前询问。
江晚晴看着他上去问了一会儿,然后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,忽然就后退了好几步,之后火速返回。
“王妃,是霍乱。”苏锐道。
江晚晴默然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”江晚晴问道。
“先前西陵军队曾攻陷过此地,”苏锐道,“一天的时间都未能停留,就迅速拔营转移,而次之前,此处就已经有人患上了霍乱,他们将这里掠夺一空,百姓们无法果腹,疫病迅速传染开。”
“王妃,我们绕路把。”苏锐吧。